“有啊。”

实习生站着不说话，垂着，簌簌地泪。明显是不解。

郑晨窝在电脑前工作，抬看了她一看。

怎么会都不生气呢。顾然不解。

个月，也算正常吧。”

“嗯？”顾然心里一惊，说：“那可千万要告诉我的！”

为什么他去就太好了。

——

“诶呦，我这怎么能是废话呢……”

她拖长语调撒了个，抱着文件撤了。心里甜滋滋地想，遇到薛城这样的上司实在是太幸运了。

“我会去，要负责结账。”

薛城听着皱眉，直接说：“去通知，说这批货装船前查不良品，会晚到半个月。合格分先改成空运，差价我们来。”

薛城却一句没骂，轻描淡写又给重新安排了。

郑晨似乎是有些意外，顿了顿：“好，注意安全。”

“那太好了，”薛城得到肯定的答案后，笑了笑：“主任我先下班了。”

对她一明显风格和之前不同的打扮，目光只略微停留了半秒，就回到了资料里。

“薛组长，这是我们的差错，”郑平脸都红了，讷讷地说：“善后工作还是给我吧。”

篡改装运提单是不合法，但又不是没人。何必要成自己这边的过失和损失呢。

不说骂人，她就从没见过薛城生气。

“不一定，”薛城闻言笑了下，看着光的咖啡杯，想了想，才告诉小然：“别人犯错，自己是很难忍住不去责怪的。她只是把这怒气，在我面前表现得更烈一。”

等她们离开办公室。

薛城带上了门，转收敛了笑。叹了气。

顾然，眨了眨又问：“那郑刚刚把小宋骂那么凶，她气得脖都红了，是故意演戏吗？好让薛你别怪她在上。”

要对上他的睛笑，说一些恰到好，稍稍联想又足够暧昧的话。这也是林嘉楠的嘱咐。

小然悄悄问：“薛，你都不生气吗？”

晚上，借着总结报告要写，薛城熬到了自己的助理下班。她亲自把文件送给郑晨，顺势自然地问：“主任，放假前我们门会有庆功会，你会去吗。”

薛城打开电脑，语气随意地：“那么大的人，批评她是没有用的。会内疚的人没有批评反而更自责，不会愧疚的人，批评是在激起其反抗心。”

薛城在心里叹气，说：“算了，还是我去通知吧。”

她可是见薛城加班熬夜，全程跟，就为了给甲方一个完印象。好不容易赶在货期内完成，却因为实习生的失误而错过航次。这可不是什么值得原谅的错。

薛城打开电脑，笑看她一：“工作时候，太讲废话了。你看，又耽误我时间。”

“没关系的。我负责联系他们，你去安排……”

小然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突然又问：“薛，我有没有惹你生气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