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一个青衣男敲开了店门，问：“我想买几斤糖，店里有吗？”

就在被聚赌抓捕的小院不远，有一间不大的杂货铺，杂货铺是一对老夫妻开的，店里只有他们二人，所以小店离南城门虽近，金兵却从不会怀疑他们。

老人称糖时，不声把一张纸条放在青衣人面前，青衣人看了看纸条，老人随即把纸条放火炉里烧掉了。

掌柜邹洪只能让青衣人四跑，传递消息。

在十天前，完颜银术可便颁布了禁聚令，禁止任何三人以上男聚集，为此，赌馆、客栈、澡堂都关了，连酒楼吃饭都只能两人一座，除非是女人或者孩一起，甚至连官府都不允许三人以上聚在一起。

青衣男躬谢，匆匆走了。

“就这句话吗？”

这家杂货铺正是宋军的一个重要情报，这对老夫妻是一名斥候指挥使的父母，他们就是太原人，住在太原城内，他们来开这家小店非常合适。

如果违反禁聚令，必然会被严惩，轻则重打一顿，重则断手断脚，甚至丢掉命。

城内还是潜伏着二十几名武艺的宋军斥候，只是人数太少，没法夺城，所以这批斥候一直秘密潜伏在一家店铺的仓库内，从不门，也没有被那些乞丐发现。

同时，完颜银可术又收买了城内的几百名乞丐，让他们暗中监视城内的聚集，这个方案起个名字叫暗策略，这些乞丐每人每天能拿到一百文钱，如果能发现有人聚会，还会得到重赏。

千夫长匆匆去了。

“没办法，全城就只有他家有红糖，家里妻坐月补血要喝红糖。”

青衣人，“今晚破圈放！”

今晚就是启用他们的时候了。

青衣男放了一贯钱在桌上，拿着糖包去了，刚来，一群巡逻女真士兵拦住他，将他浑搜个遍，连包糖的纸也查看了。

百夫长又把他发里面也搜了一遍，没有找到任何可疑之，便一摆手，“夜里不要随便门，走吧！”

但这几天城门闭，只有中午才准极少数卖菜人城一个时辰，卖菜还要被女真人监视，加上城内又颁布了禁聚令，所以这家小杂货铺就成了最好的情报换之地。

“怎么跑这里来买东西？”女真百夫长问。

“有的，来说吧！”

“就这一句话。”

青衣男回到城内一家已经关门的酒楼内，在后院见到了掌柜，酒楼内除了掌柜，也没有别的伙计，没办法，完颜银士可的禁聚令和暗策略太毒辣，只要有几个伙计在店里，上就会有女真士兵上门，就算免一顿重打，也要被罚一大笔钱，更重要是，会引起对方的怀疑。

“现在城内的气氛很张，我从杂货铺来，居然被巡逻士兵拦住搜。”

平时城外农民会城，在城门边卖菜，他们不准城，很多农民都会来这家小杂货铺顺便买东西，金兵也不怀疑，若要换情报什么的，买菜卖菜时就直接换了，何必多此一举？

掌柜邹洪沉半晌：“应该今晚要攻城了，郡王是想把敌军的战都放来，限制住他们逃亡。”

二十几人聚重赌博，属于严重违反禁聚令，完颜银术可只断他们一手，已经算是开恩了。

青衣男一闪了小店，店门开着，外面也能看到里面在买东西。

巡逻队没有为难杂货铺，又继续在大街上巡逻.......

“我告诉你，糖涨价了，一斤糖要五百文，两斤一贯钱。”

“现在合兵一，很可能会全面攻城，所以女真人也很张，控得特别严，有消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