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真：“发船是军方的事情，计划一个月前就制定好了，严格算起来，知的人只有七人，可实际上并不是这么回事，知人应该很多。”

“那老船夫叫刘二，就住在肤施县内，无妻无，单一人，那艘小船是刘二租来的。”

“但如果完颜粘罕放弃合扎猛安军呢？”关师古追问。

众人面面相觑，蒋彦先问：“不知郡王等的时机是指什么？”

周宽补充：“目前我们钱粮都很充足，足以支撑我们长时间行河东之战。”

王浩想来想去，唯一的线索就是这个刘二，他起：“带我去这个刘二家看看吧！”

“为什么这样说？”王浩追问。

王浩，这样的话，确实和船夫无关了。

陈庆淡淡一笑，“河东是完颜昌的地盘，被完颜粘罕行占领，完颜昌岂能善罢甘休，我就看河北的五万合扎猛安军有没有北上，如果合扎猛安军北上，那么完颜昌就彻底输了，完颜银可术和完颜离速也会被调走，可如果完颜粘罕不肯放弃合扎猛安军，那么河东的内斗就会爆发，极有可能可能完颜昌会到河东，这个时候，就是我兵的时机成熟了。”

说到这，陈庆对众人总结：“就是一句话，我们的东征一定要契合金国内斗，才能在他们的内斗中获得最大的利益，所以现在我们要的事情，就是加情报，情报，情报！”

王浩想了想：“我听说，现在还有一艘小船，船上还有一个被刺死的老船夫，这个老船夫是什么人，你们找到他家人了吗？”

延州统领王真是皋的将，是一名二十六岁的年轻将领，他的父亲便是赫赫有名的八字军统领王彦，王彦在襄州阵亡后，王真便毅然投笔从戎，从江陵府时跟随陳庆，被分到皋麾下，從都頭一步步升为统领。

三人都沉默了，他们确实找不到任何线索。

柳毅苦笑一声：“因为从延州外运只有一样资，那就是火油，知发船时间的人比较多，州衙、县衙都知，码上的事也知，王统制，卑职的意思是说，这并不是机密，这其实是人人皆知的事情。”

“那么知发船时间以及货详细内容的人有多少？對他们排查过吗？”

“为什么不是船夫所为？”

“如果郡王确定准备三线攻，应该开始着手准备了。”

王真率先：“其实我们也在查找各的可能，但从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应该不是船夫所为。”

一直没有吭声的判官桓淡淡：“我们内卫的调查和县衙的调查也并不是一回事。”

“所以你们到现在没有绪？”

“那我就再等上一两年，如果完颜粘罕被金国皇帝急了，他一定会主动攻陕西路，用战争来化解自的危机。”

知县李金起：“当然可以，我这就带王统制去，不过我想多说一句，其实我们县衙都查过了，没有任何收获。”

.........

五天后，王浩亲自带领三百名锐内卫士兵赶到了延州。

陈庆对众人：“事实上，我已经安排，我还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远，我们最近确实有轻敌了，竟然明知船运风险大，明智敌军换了主帅，还迟迟不肯改骆驼驮运，这是我的责任。”

柳毅叹气：“三十四名船夫都死了，都被反绑着手杀死，一个都没有活下来。”

延州州衙内，王真和知州柳毅、肤施知县李金一起与王浩探讨郡王代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