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彦说，此人恩怨分明，有恩者，他会涌泉相报，但有仇者，他忍十年也必报，王彦还夸他对时局察细微，关键时刻从不缺席，所以我并不担心。”

他派人把郑平找来，笑问：“你替我个决策，你说我去北上好，还是关中？”

陈庆离开仙人关后便率领大军一路向东北方向疾奔，第二天他便抵达了陇州吴山镇，这时天已晚，陈庆便下令在吴山镇以西一片树林内宿营休息。

“为什么？”

犹豫一下，刘锜问：“信中有没有提到陈庆？”

吴阶微微笑：“这是最大的问题，他当然知，放心吧！他一定会和我们建立联系，实际上，他已经和我们建立联系了。”

吴阶却笑而不答，他想起陈庆告诉自己的话，‘既然制束缚了手脚，那索就砸碎它！’

吴阶摇摇，“完颜兀术准备了一年，他也会不急这一时，雪夜攻城除非偷袭，否则十战九输，他不是冒险的人，否则我们的退路早就断了。”

想炸碎它一块石。

吴阶，“从仙人关发来，他现在在仙人关养伤，刘都统这次伤势不轻，锁骨断了，伤了脉，中的还是毒箭。”

“都统指什么？”

天空下起了小雪，这两年天气反常，去年冬天比常年晚了半个月，但今年冬天却来得早，这才十一月下旬，第一场初雪就来了。

“难就没有缺吗？”刘琦又笑问。

刘锜没有等到答案，他苦笑一声：“现在就担心陈庆无法和我们联系，就无法合我们啊！”

“是什么？”

吴阶扶着城垛，目光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半晌他笑：“你知王彦是怎么评价陈庆？”

“因为关中太危险了，凤翔那边有十几万金兵，一只苍蝇也要被盘问祖宗三代才能飞去，北上就安全了，说不定咱们还能瓦去逛一逛，一个冬天吃吃喝喝，再逛逛院，也算给弟兄们放松一下吧！”

“缺当然有，我就知他的缺是什么？”

“卑职也是这个想法，如果陈庆军队能合我们，这一战我们胜算的可能就大增了。”

吴阶微微一笑，“怎么会没有提到呢？他写信给我，就是讲陈庆的情况，陈庆率领两千五百骑兵北上了，估计要把熙河路和陕西路闹个天翻地覆，这是信中的原话，不过我倒觉得陈庆在外围是一支奇兵。”

这句话给吴阶留下了刻的印象，但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兄弟吴嶙，吴阶相信自己没有看错：陈庆此人，背有逆鳞，动之必反。

“我肯定会劝你北上！”

吴阶缓缓：“仙人关！”

到了这里，陈庆就必须一个抉择，是去箭筈关，在陕西路北一带活动，还是关中，他还一时拿不定主意。

“别胡扯，说正经的！”

“卑职愿闻其详！”

“想听正经的？”

吴阶站在城仰望着天空的小雪，刘锜走上前笑：“金兵会在雪夜攻城吗？”

郑平收起了嬉笑脸，一脸肃然：“你该去箭筈关祭祀一下阵亡的弟兄们了。”

吴山镇是陈庆很熟悉之地，它的北面就是箭筈关，这里也是三条商的汇聚之，向西去秦州，向北去平凉府，向东南则去凤翔府。

刘琦笑了笑：“听说都统收到了刘羽的鹰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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