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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吗?”
拉高的内裤嘣的一声轻响弹回去,伊莱捏捏他的下巴,语气温柔:“嗯……我只是担心你的衣服会被我弄脏而已。看。”他的手抓住自己内裤腰侧的一个长尾结,一拉一收,那一片布料竟然从他手里解了下来。伊莱握着自己的阴茎,让它在奈布深蓝色的修身马甲上摩擦,“如果你在操我的过程中一个没注意的话,我的精液会射到你身上。”
奈布的注意力倒是集中在了他湿漉漉的屁股上,透明的肠液蹭到了那已经拉开裤链的裤缝上:“我今天的工作截止为止都完成得很不错。”
沾满了淫液的手指在突破紧闭的穴肉时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奈布在伊莱仰起的脖子上舔舐,诚恳又忠诚地说:“您就当是给我的嘉奖吧。”
两根、三根,淫液因抽插的动作被搅起了色情的水声,四根手指在那处位置稍浅的前列腺上弯曲,缓慢如凌迟似的将快感升起。伊莱的腿夹紧了奈布的腰,他在喘息,那双在阳光照耀下显得莫名纯净的眼睛带上了虚假的无助感。
奈布心里突兀地飘起了奇怪的、来自人类劣根性的解读性念头——人们以美貌赋予他无上的神性,却更愿意看见他们创造的神明在人类独有的淫乱欲望上挣扎、沦陷、沉沦。
然后开始谣传‘什么神明,不过也是一介放荡的婊子罢了’。
“啊啊……呜哼、被操开了……。”奈布的阴茎顶替了手指,伊莱掰着自己半边臀瓣,像上次一样又开始苦恼起来。按理说,他的身体经过那么多次性爱,奈布还提前给他扩张过,不应该在操进来的时候感到快感以外的感知。可上帝啊,看看那位矮小的委托社社长的阴茎尺寸!比他的拳头还要粗大!比他那丢到一边的书籍还要长!他的卵袋还没碰上自己的屁股,那阴茎就已经快要把他贯穿了!
伊莱心惊胆战着、压制着兴奋地把身体往下压。他们没有使用润滑剂,没关系,他的淫水很多、他的身体也足够敏感,奈布真正操进来的时候,他的阴茎会塞满他的屁股,上边凸起的青筋和血管能够好好照顾到他的前列腺,快感会像蚂蚁一样噬咬他的意识。
比起他那早死的前夫,这种程度的性爱,才算得上‘做爱’吧。
奈布掐着他的臀瓣,一下一下地往更深的柔软操去。伊莱的阴茎贴在他的马甲扣子上,随着他的动作吞吐混进了精液的前列腺液。他真喜欢伊莱的叫床声,足够坦诚。甬道收紧了,奈布意识到伊莱攀登上即将射精的高峰,于是他的身体更低、更深地伏下来,准备让伊莱的叫声更色情一点——伊莱抬起了眼,有些湿透了的睫毛粘连在一块,扇动时可怜得仿佛在哀求:“别、慢一点、慢一点……你会把我操尿的。”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