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梁佑瑾小声嘀咕：“女神经还差不多。”

左斯年一闷，嘴角，说：“不至于，言重了，真的是常见的小问题。”他动动还是麻木的手指，“你太小看蒋眠了，可以让人变得大。”

她打给男朋友：“喝完了么？”

“你可够狠的，哈哈。”梁佑瑾笑。

。”蒋眠歪着脑袋，回忆：“你可是他的女神。”

左斯年永远不会让他们知，那场手术，其实是师弟的。

“左医生，虽然你们都告诉我血瘤是个小病，我那时候真的成宿成宿睡不着啊。”男朋友给两人满上，叹：“蒋眠这么好的姑娘，我不能耽误她。万一有什么后遗症，我提分手肯定刺激她，但是就这么在一起，更拖累人家。她一个正常人，凭什么照顾个病啊，一天两天或许还行，久病床前无孝，何况毫无血缘关系的两人呢。我和她还没结婚，她有更好的选择。”

“可是人都很现实啊。”男朋友说：“不说那些了，来，喝酒。”

蒋眠走过去，拉起梁佑瑾的手：“其实我要谢左斯年，他的第叁面，是一位优秀的外科医生。我谢他为我男朋友手术。他在台上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发着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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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当时生气的，不过后来遇到现在的男朋友，就庆幸逃得快，挥别错的才能和对的相逢。他总说心里有人，让我别等他。今天见到你，我才意识到，他又渣又情。他讲起你的时候啊，睛里都是星星。”

蒋眠一下放松，觉得没那么不自在了，“人是复杂的动，不是只有一面。左斯年稀里糊涂答应我往，然后又稀里糊涂跟我提分手，我心里咒骂他，渣男，一辈不举。”

男朋友喝到大，对着话筒说，蒋眠，蒋眠，从今以后我和左斯年就是异父异母的兄弟了。我跟我弟今晚要不醉不归。

而如今，这个在台上浑发光的人，却没办法再拿起手术刀。左斯年今晚喝得有多，他先自叁杯，敬蒋眠男朋友。男朋友说，左医生左医生你听我说，我要先谢你，然后两人又吨吨吨连喝叁杯。

“我就是太她了，没办法失去她，所以太痛苦了。离开是为她好，但是睁睁看着她投别人的怀抱，比从我心上剜还疼。”男朋友喝到位了，睛一红，“所以你和主任救了我，你们跟我说，一切都正常，小事，别担心。你们不知我多谢。”

送走梁佑瑾，蒋眠拆开信封，是新疆品双人游的旅行餐，看这个路线和宿，没有七八万下不来。她咂咂，这礼太重了，拿在手上沉甸甸。

“我谢的不仅是你们还我一个健康的，更谢你们，让我有机会好好对蒋眠，和她走下去。”男朋友举杯，说：“我比你大，叫你一声老弟。老弟，再敬您一杯。”

“我懂。”左斯年想夹起一粒生米，换了几次姿势，还是失败了。他平静放下筷，换了勺。

时至如今，他仍不后悔当时的决定。看，现在自己不能再手术了，师弟成功接过了接力，站在了带组老师的边，甚至，可以主任的一助了。

“他都讲我什么坏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