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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金魁感到了目眩,几乎与此同时,就在耳边掷落了一轮纶音,那又使得万籁俱寂,又亦是一番恢弘的喧嚣,他蓦地惊愕,浑圆的身躯又往前再倾了倾,这才恍然王也真没跟他说什么。
之后的一切都朦胧了,半山腰的树叶淅索、虫鸣细细、溪水落涧悉皆离他远去,周遭安静,而他甚至习以为常,全神贯注到连这也没察觉。
他的全副心神在王也,在那副温柔的身子,从那句“话”起,他被拉入一个为他张开的结界,就宛如在他面前躺倒、用双大眼睛温温地看他解衣、露出周身的王也,也犹如带着自体的微光,像圣灵像精怪,教他认他不清一样,那晚也就是带着这样的微光,是乳白的、梦幻的,浸润了王也怀抱的味道,邀请他走进去。
他让王也吃了些苦头,时隔略久的第一遭即使在魔怔的状态下碰到王也陈金魁也还记得要轻轻的,但管用得非常短。早在缓慢的进入中王也一准就没太好受,眉心轻攒微露着隐忍,一直在抓床单,待到节奏并不如它摆出架势的循序渐进反陡地放开来,适应不了更是肉眼可见的,吃不消就挂在了脸上。
这些都在陈金魁眼前,他离得太近太近,王也唯一抬高的臀部被掰开了,相连的那两根大腿绷直而往下,每重力往中间干一回,就必要可怜兮兮地哆嗦好阵子,余韵持续到下波。哆嗦使混杂的液体很快结成大颗大颗,在皮肤上滚,摇摇欲坠,终于又一滴因撼动坠了下来,倒着淌过腹股沟。这么短时间就出了这么多汗,他不生毛发,私密处都像点缀了珍珠细粉,光一照,本就生得惹眼的腿、腰腹等处愈发涂抹了惑人的光泽。
近在眼前,历历在目,但要他抽身出来永远过了合适的时候。陈金魁体到的是从没有如此离奇的欢愉,感到是他的身外之物,他自身,头脑、躯干、四肢……在此都可以抛离。让所有代表“陈金魁”的存在汇集于此,像要从此把他的一切,挚爱、精魂、生命力……都吸出去。掌中的两团丰盈的肉不是他桎梏着它,而是它操控着自己,它是那么弹软、可爱、迷人又可欺,但又是致命的,捣入得越狠它就越是哭和扭,一缩一缩的像是抽噎一样,越狠越密集。王也那些被他难为极了的打颤,换到陈金魁,其实是要命的。他动也没动几下,离刚进去都没过多久,惘然无知,一声也没吭地就绞泄进去。
他把疼得想要合拢身子的王也扶起来,搂着肩人倒转着,将他推到枕头上。
——好了不起、好舒服、好紧!他已经到了软烂可口……而且还只属于他!实际他是一刻不停就扑过去抱住了王也,然后紧扣着双臂以半个压制和半个搂抱的姿势伸手,探向他护痛捂住的地方,最后挤开双腿在一声呜咽中捅了进去。
里面滑滑的狭窄得很,光凭抚摸,根本不信它能把自己装下。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呀?
此间陈金魁是狂热的,只追随最即时、直接的反应。恰好他狂热,也最真实。那百分百是非常的体验,不是比优秀、比第一名还好了一些,而是“非常”,他不是王也这种新手司机,他从没见过这么好看、又这么好用的逼!最初的最初就不带模棱地明确了这点。
王也他太适合做爱了,从里到外,一块指甲、一根漂亮的手指到性情,没一处不,花一天一夜也说不完。他并非没有嫉妒心,受用过王也美妙之处的人还有很多他不是唯一一个,就在他眼前上演的、未见过的……这陈金魁清楚。可那些人对王也青睐,只是享受他怡人的性情,只知道他口腔柔软、有些地方粗看不起眼实则却很圆润,肉肉的抱起来很舒服,操起来势必也不会错——如此种种而已,知道这具身体真正令人着魔之处的仅有他一人。
他不伟大,更不是圣人,这份满足之所以抵消一切的原因在此,只有他品尝过王也是什么滋味。
这最初会让他窃喜,有别于寻常的优越极吝与人分享,总有好色之人下流地来问到,就编造糊弄过去,现在则给他以巨大的喜悦及幸福。他是如此爱他,以至于这点也被放大了,上天给了他这么不可忽视的工具,又给了动用它的情欲,他的小脑长在这劳什子根上,所以这怎么不算灵肉交合,不是一种爱的证明呢?
还因为无论如何,也不论未来怎样,王也能和他在一起是不容易的,能走到今天,就算是天作之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