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涛有些心不在焉，忽然撞上了走在前面的周明瑞的后背。

“你还是黄涛，我还是周明瑞。”

黄涛没有提回去，周明瑞也没有停下脚步。

他们两个人慢慢地从这走到那，看过许多许多人的生平。里面有可的、也有可恨的；有早夭的、也有长寿的；有平凡人，也有几个不喜奢华的富豪，或是在某些领域功绩的伟人。

没有人可以在只有两个人的世界里生存。

周明瑞在心里补充：在这个曾经的故乡。

“网能连上，导航怎么就不能用了。”周明瑞在手机上戳戳，调了百度地图，“我还记得当年好像被德地图坑过，差没走河里。”

“小周，真的过去很久了。”黄涛说，“我也想不起来了。”

是不是都错序列了，不论是查拉图还是克莱恩，他都觉得应该是猎人序列才对啊。

“有助于维持人？”周明瑞半开玩笑地说，“涛哥你不也明明不会受到灰尘影响还是要罩嘛——我看看本市的公墓在哪，太久没有回来，到这边之后又一直宅在家里，现在要去居然不知该怎么走了。”

所以黄涛想去走走。

“你呢？”周明瑞问，“你要是还记得，我可以带你过去。”

他也说不清自己想要祭奠什么。

就像走过了某一片岁月。

话题停在这里，两个人都没有继续下去的望。周明瑞找到了公墓的所在地，为了赶时间，脆使用门途径的能力传送过去。

外面的楼里积了厚厚的灰尘，被开门带起的风卷起来，模糊了视线。

在清明这个对国人有极其特殊意义的节日。

但是这样也拯救不了走向失控的两个人。

“……我想想。”

“都没有人，你锁门有什么用。”黄涛嘟囔。

“那就走。”周明瑞从沙发上站起来，打开了房门，“清明，确实不应该不去祭祀。”

每座被黄沙覆盖的坟墓前，都会留下一朵纸。

在夜里，墓地看起来格外森。

风呼啸着刮过这片土地。

克莱恩不能，罗尔也不能。

周明瑞在墓前蹲下来，他将提灯贴近了前的墓碑。

两个人都见过更加恐怖而掉san的东西，墓地在他们中可以称得上是可。

他一只手划着手机屏幕，另一只手牵着黄涛的手走下楼梯。

说起手段多，黄涛必须吐槽，周明瑞前世绝对没有少玩那游戏。仗着两个人都经得起折腾，简直把玩了。

“导航还能用？”黄涛凑过去看周明瑞的手机。

他们就这么从诸位魂灵的安眠前路过，一直走，一直走。

黄涛看着外面的灰尘，颇有些嫌弃，他回去拿了两个罩，一个自己上，一个拍在周明瑞脸上。

周明瑞没说什么，他反手锁了房门，把钥匙放了自己的袋里。

不过，他们的关系会发展到了上床的地步，主要还是因为无聊。甚至因为无聊，两个人关于上下位打了一架。可惜真神打不过旧日，更何况周明瑞还是那手段特别多的家伙。

“我不知。”周明瑞说完，又重复了一遍，“我不知我的爷爷葬在哪里了。”

俩大男人牵着手奇怪的，但是也没有任何人会向他们投注奇怪的目光了。

“你看他们的死亡日期。”他说。

“同一个世界，同一个德地图。”黄涛上接。

周明瑞看了一上的银月，“是啊，同一个世界。”

而转到黑皇帝途径的黄涛，也不再拥有以前记忆历历在目的能力。他与周明瑞的记忆就像是一幢老旧而固的宅邸，虽然经历千百年风雨也没有坍塌，但是墙上的漆已剥落了好几次，被重新粉饰过，再看不见原来的样。

“我记得小周你说你老家就是在这个城市吧，”黄涛拿着手电筒，照了照他们停留的那个墓的照片，是一个很可的小女孩，墓志铭上写着生卒年月，告知着来到这里的人们，她十一岁时死于白血病，“你要去祭拜一下吗？”

周明瑞甚至已经记不得他家祖坟是不是在这个城市了。

其实看了那么多人，黄涛

“毕竟在这里——”

没有目的地，于是周明瑞提着手提灯，慢慢地在这座公墓里踱步。

“怎么了？”他疑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