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明又关照郎，问他吃不吃得消。

李明明只好胡睡下，明日总会知结果的。

“疼，疼……”

李明明拍拍手，笑着走了。

了城，与王存作别，崔家车队穿大街走小巷，又行了一阵，终于到了安平坊——崔家大宅所在。

这长安城实在是规整大气，然而从后世过来的李明明觉得，却实在不够繁华闹——后来去过东市和西市，才修改了这一印象。

唐朝的中书舍人官职虽不，只正五品，却参与机密、起草诏书，既清贵，又有前途，差不多相当于宰相预备役。

郎睛一转，“阿姊近日活似换了个人一般。”

驿站痛痛快快地给崔家把换成了，郑氏也大大方方地给驿丞不少钱。

第17章在长安的新家

郑氏何曾这样赶过路，但见王郎如此客气，便也客气回去，只言“老妇很好，郎君担着圣人差事，赶路要。”

在路上，郑氏就给李明明科普了，王氏也是山东士族，且是嫡系嫡女，嫁给崔大伯算是低嫁了。用郑氏

郎脸，也笑了。

如此又行了两日，长安已经在望了。

自始至终，都没提李明明——显然不是郑氏忍着不说，而是王舍人本就没提。从郑氏语气表情看，王舍人肯定说话很客气，给足了郑氏这位“面大过天”的世家夫人面。

这位王舍人事实在让人舒服，难怪年纪轻轻就中书舍人。李明明慨叹。

第二日去给郑氏问安时，郑氏对李明明和郎，“昨日投馆驿的中书舍人王郎君与你们父亲都是李阁老的门生，算是同门。王郎回长安复旨，我们便随他一走吧。”

见到王存，也只是微微一福，并无言语。

王存微笑着还礼，这样看，真难相信这位会夤夜带着婢去厨下偷吃羊，又讨价还价地要“借光”。

伯母王氏也是世家夫人的气派，不过看着似乎比郑氏柔和一些，婶母周氏明显要直一些。

王存好人到底，今天行路便不似昨日那样赶，又周到地派人问郑氏，这样颠簸，可有不适？

李明明照崔莺莺浅浅的印象，拜见伯母和婶母，又与妹们见礼。

晚间郑氏只觉得颠得骨疼，李明明拿哄李妈妈的拿手绝活，给郑氏肩膀腰背。郑氏虽不说什么，心里却很是熨帖。

李明明心里一惊，然后便眯起睛，用手扯郎的脸颊，“因为阿姊长大了，不似某人，成日板着面孔装夫，其实还是个小孩。”

崔莺莺对在长安的大宅印象很浅，李明明观察着，这所宅很不小，只是门开在东南角，而不是正中——因为宅是先祖留下来的，先祖官爵显，可居大宅，后代官位小，再住这样的大宅便逾制了，但是卖也不好卖，作为一“权宜之计”，便在东南角开个门，这一权宜就又权宜了好几十年。不过这逾制的事在长安不少，朝廷也并不究。

上车时，李明明规矩带着帷帽，由几个婢仆人拥簇着，以一类似于“趋”的小步行走，与常见的世家贵女无异。

郑氏车到了门前，早有婢迎了来，当下启中门，车径直了门，郑氏在二门下车，得到消息的长房和三房的人已经候在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