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很快她听见了均匀的呼声。这下她清醒了，低看了一，果不其然瞧见路易已经了梦乡。优秀的睡眠质量让卡俄斯到无比羡慕。

这又是哪一？卡俄斯刚要回答，路易突然站了起来，冷声：「让他。」

至少在此夜的月光照耀下，在她的边。

路易打了个哈欠，将埋在卡俄斯，就差没说「晚安」了。

卡俄斯脱而：「我刚刚清理——」

接着她就后悔了。

她终于意识到，路易曾经跟她提起过的「卡俄斯的气息能让我到安心」并非是空来风。

路易鼓了鼓脸颊，将脸转到一边，轻声嘟囔：「明明找我帮忙也可以的……」

卡俄斯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她此时觉得期末考试时积攒的困意一脑全涌了上来，哪怕已经躺了五天也无济于事。于是她的手虚搭在路易的上，两个人以一相当亲密的姿势相互拥抱着，她的挣扎着往下掉。

卡俄斯不理解「浪费」一词又该从何谈起。于是她尽可能委婉地表示她的没有任何用，除了清理掉之外毫无理办法。

路易那颗茸茸的银脑袋在卡俄斯的轻轻地蹭了蹭，突然歪了歪：「你上有很重的香味，卡俄斯。」

摇，笑着说：「那人说要是回答了姓名，你肯定不愿意见他，所以不告诉你。」

卡俄斯倒是想反抗，可谁让她现在只是个柔弱不堪的病患呢？路易弹弹手指她或许就暴毙了，被当成布偶摆总比暴毙好上不少。于是她再次选择闭上嘴。其实只要没有旁人，一起睡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师生关系好，抵足而眠也是正常的。

那句话就像钟声般在修士的脑里晃晃，随即她失去了活力，像是被眠般，慢慢地退了房间。

「但这又不是血。」卡俄斯反驳，「真到了不得不使用举行仪式或是其他事的时候，难你要我用吗？这也太奇怪了吧！」

「哦，我当是什么呢。」路易却一副见多识广的模样，又百般无聊地打了个哈欠，「这很正常，很多异族成年女都有的现象。所以你就任凭它这样打衣服，然后清理净？这未免也太浪费了。」

「嗯？我记得我都讲过的吧？都能在哪些场合起到作用。」

而安心或许是相互的。尽对这位不着调的教授在诸多方面都有所不满，但卡俄斯分得清，究竟谁是对她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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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心翼翼地将被往上拉了拉，盖住了路易的，又将他额前坠下的碎发往旁边拨了拨。希望这样能让他睡得更安稳些。

接着他又坐在了卡俄斯的床边，然后顺势就这么躺下了。卡俄斯知阻拦他毫无用，因此没有说任何话，结果此人得寸尺，又将手伸被，揽住了卡俄斯的腰，将她抱了些。

「他是谁。」路易哼了一声，「现在我一律不迎。」

噢，这又是哪法？卡俄斯惊异地看向路易。这个她是真的想学。她不确定地自言自语：「难是尤里乌斯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