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待要发作，又惊觉夔王就在边，又不得不压所有情绪，向李舒白请示：“王爷，下官府中判官死于此，不知我与周郡守该如何置较好？”

人针对他下手？而且，死在这里的原因是什么？

周秦在她边轻声说：“你看他的左手背。”

只有李舒白还在如常品茶，见她沉默地转回来，便放下茶盏问：“没有外人的痕迹？”

黄梓瑕看了他的意思，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是的，事发的时间，应该就在公孙大娘这一场舞的一段时间，不过半香时间。在人群之前看舞的人，若要空偷偷到后面杀人，即使灯光黯淡，影也必然会被别人看见。唯有碧纱橱，因是周家姑娘在里面，所以陈设在了人群最后。而因为齐腾来到周家姑娘边，所以当时在她边的四个丫鬟，都已经

李舒白微微皱眉，站起与她走榭，目光落在尚且在丫鬟们边瑟瑟发抖的周紫燕上。

黄梓瑕将他的两只手抬起，仔细看了一遍。

周秦：“是啊，只是不知这几个小伤是哪里来的，和本次的命案有没有关系。”

齐腾面容算得上平静，显然是事起突然，他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杀了，所以表情并没有特别惊吓扭曲。他的躯也还柔着，在椅上，双手下垂，后背贴着椅背，脑袋下垂。要不是的血，别人还会以为他只是在偷懒睡觉而已。

榭之中已经摆下茶，周庠与范应锡陪着李舒白在用茶。只是范应锡面对着下属的尸，周庠看着准女婿死亡，都没有心情品茶。

“是……作案的人，只可能是我们几个在场的人。府中在这边伺候的仆下人，我，周秦，张行英，禹宣，王蕴，周家姑娘，周郡守，范将军，甚至……王爷您，都有作案的嫌疑。”

他的右手背一切如常，但左手背上，有几个不太均匀的几个小斑，分散在那里。只有仔细凑近了观察，才发现那时几个小小的伤，就像是被小猫咬噬过，或者油溅上后泡破掉的痕迹，不规则地分散在他的手背与手腕相接的地方。

“好几天前的小伤，和今天的死……怎么看都觉得好像没有什么关联。”周秦一边说着，一边还是记在了验尸档案上。

然而她沿着码走了一圈，在边的台阶上，没有任何人从中来的痕迹。别说码，榭边的树下，木丛边，岸边湖石之上，都没有任何迹。

李舒白目视黄梓瑕，安抚他说：“我边的杨崇古，在京中曾破了几个案，用起来还算应手。范将军若有需要，尽可驱驰。”

“是前几天留下的伤痕，已经落了痂。过几天颜淡去后，就可以恢复了，大约只会在他的手背上留下几个难以注意到的小伤痕。”黄梓瑕说。

黄梓瑕见齐腾上再无其他异常，便站起，观察了一下周围情况。

观舞的人全都在榭之前的码空地上，这里三面环，若要到这块地方，除了经过榭之外，唯一的办法就是从上过来。

范应锡赶说：“不敢不敢！还请王爷示下，若能得杨公公帮助，此案自然迎刃而解！”

黄梓瑕也不再理会这些人在尸旁的客，向范应锡一拱手之后，便立即走到尸旁边，查看尸上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