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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交合处不断淌下。
“操你……爹的——!啊……!你去死啊!!!”
花渔骂得咬牙切齿,声音却在剧烈的收缩中被顶得发颤。
随着花渔双腿的剧烈挣扎,那绞紧的力道反而更强——他每踢一下腿、每扭一下腰,盆腔肌肉就跟着收缩一次,后穴便凶狠地缩紧、放松、再缩紧,像在主动套弄研磨顾瑶的鸡巴。
粗长的阴茎被夹得青筋暴起,龟头被最深处那团软肉反复吮吸,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肠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再狠狠捅回去时发出黏腻而响亮的“咕啾”水声。
顾瑶笑道:“我不死,我操死你。”
他扣紧花渔的腰,腰部猛地加速。
花渔的后穴已经完全失控,愤怒让肌肉绷得更紧,羞耻与快感却让它分泌出更多黏滑的液体,将顾瑶的整根鸡巴涂得湿亮一片。
穴口被操得又红又肿,紧紧咬着茎身不放,让顾瑶爽得脊椎发麻,而花渔却满脸冷汗、眼角通红。
花渔开始剧烈挣扎,试图把顾瑶踹开,膝盖狠狠往上顶,脚跟乱踢,动作又急又狠。
“滚!滚!!!滚出去!滚出去!”
可他越是挣扎,那紧致的穴肉就收缩得越凶。
顾瑶被夹得爽得眼底发红,反而扣得更紧,腰部凶狠地挺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囊袋一下下拍打在花渔雪白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粗长的阴茎在剧烈收缩的穴里进出,带出大量的透明淫液,顺着股沟拉出淫靡的丝线。
“你去死……你去死!!你去死……呃……呃啊……”
花渔越骂越狠,声音却被操得断断续续。
叫骂声渐渐破碎,尖锐的怒骂不知何时被压抑不住的呻吟取代。
原本带着恨意的嗓音越来越软、越来越颤,“啊……嗯……哈啊……”的喘吟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媚。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后穴深处那一点被反复顶撞的敏感处像被点燃,酥麻的电流直冲脑门,让花渔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
越是快感强烈,他的呻吟就越吵,带着水汽的娇喘混杂着破碎的哭音,在房间里回荡。
顾瑶忽然俯身向前,一只大手毫不留情地捂住了花渔的嘴,将那些越来越放纵的呻吟全部堵回喉咙里,只剩下沉闷的“呜呜”声和从指缝间漏出的细碎鼻音。
“太吵了。”顾瑶评价道,腰却一刻不停地猛干,“忍着点。”
被捂住嘴后,花渔的喘息更加急促,眼睛湿得几乎滴水。
后穴却在极致快感的刺激下痉挛得更加厉害,湿热紧窄的肠肉死死绞着顾瑶的鸡巴,像要将他整根吞噬。
没过多久,花渔的身体猛地绷紧。
第一次高潮毫无预兆地来临——他的后穴骤然收缩到极致,肠壁剧烈抽搐,一波波滚烫的快感从尾椎炸开。
他浑身剧颤,阴茎在两人腹部间不受控制地跳动,马眼连续喷射出浓白浊液,射得自己小腹和顾瑶的衣袍上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