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胶布缠了几圈，把纸人固定在床脚上，然后招呼施亦青：“走，我们去吃饭。”

忽然间，房间里温度骤降，以纸人为中心，一灰烟雾在地面上蔓延，光线也变得扭曲起来。

好吧，不满意是正常的。陈试着和它协商：“先暂时凑合用一下，怎么样？我之后再给你换个新的。”

陈把它再次用胶带固定在了床脚，用脚踢了踢它：“喂，你叫什么？”

幽灵颤巍巍地爬起来看了一，似乎对这个新很不满意，又啪嗒一下躺平了。

房间里整整十来分钟都没有任何动静。夕西下，暗淡的橘红光线透过小窗洒在地板上，把房间染成朦胧的，看起来宁静而温馨。

两人走了去，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好几分钟过去，纸人依然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纸人：“……”

“好吧，你踩吧。”陈起把位置让给他，“这么不愿合，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价值，还是消灭掉比较好，免得这破东西去扰小猫小狗，害得它们吃不下饭。”

施亦青的关注却不在这里：“你听到了吗？它骂你的手工作品是垃圾，还说要让我们付代价！我可以把它踩扁吗？”

幽灵慢吞吞地走过去，两人还以为它是同意了，但它缓慢走近之后，却一脚蹬在纸人上。

看施亦青真的走过来抬起脚准备要踩，纸人可见地开始小幅度发抖：“不！停下停下停下！我会合！”

可窗闭，门堵着两个人，它又能溜到哪去？它刚小跑了几步，就被迎面而来的撬敲得转向，几乎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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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僵地缓缓回过，对上了两双炯炯有神的睛。

“呃……”陈有犹豫，“踩扁了会不会坏掉啊？要不你只踩别踩，不然它说不话就不方便了。”

施亦青遗憾地停住了动作。

施亦青小声问：“该不会它没法附无生命的吧？”

“……”施亦青攥了拳，又问了一遍，“真的不能把它踩扁吗？”

纸人挣扎扭动着，行撕下那些胶布。在扯掉了一半的纸之后，它终于成功落地。由纸团组成的突兀地裂开了一张嘴，它的腔里了两排锋利如刀刃的牙齿。

纸人立刻附和他的话似的微微抖动起来。

“该死的魅和她的猎，竟然让我附这么一垃圾……”纸人用嘶哑的嗓音低声咒骂，声音幽怨而饱恨意，“哼，我一定会让你们……付、、代、价——”

被胶布黏在床脚的小纸人简陋的脸微微扭动，那两只歪斜的睛渐渐亮起了诡异的蓝光，宛如两束墓地中的鬼火。

“可恶的魅！”纸人无力反抗，嘴上却还在破大骂，“我早晚要把你的尾给揪下来！成你的上吊绳！”

纸人听得整个一哆嗦，转就要溜。

陈一掌下纸人，冷酷地说：“那你就在里待到天荒地老吧。”

喀哒一声响，门开了。

她拍拍手：“好了，快附。”

陈语气兴奋：“我就知！它肯定可以附纸人的！”

刚才被掐得差窒息的账还没清算，她越想越生气，索现角和尾，然后直接上手一把抓起那团雾，暴地把它往那个小盒里：“趁我还没暴打你，赶识相地去！”

陈见状，火气顿时涌了上来。

也不知那些雾气究竟是个什么质，那么一大团居然可以被成缩的小球。陈把它团团，狠狠盒里，然后拿胶布缠了好几圈，确保它不来。

它力太小，没怎么踢动纸人，但抗拒的态度倒是完完全全地传达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