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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某人哭鼻掉泪的欠抽样儿,嘴角直抽抽。
“小心针头!”昆妮惊呼道,“别握拳,快松开!”
……
结果针头还是顶歪了,重新扎针在手腕桡侧,一个异常蹩脚的位置。
顾悠断断续续睡了一天,半夜被一阵骚痒的触感弄醒,睁开眼,左手正被人拉着。
“吵醒你了吗?”Lee放轻动作,拇指揉着她手背的淤青,看到她皱眉,他笑了,“叫你不老实,活该。”
他故意用中文嘲她,顾悠有口不能言,有手不能打,只能隐忍不发。
Lee把她的手放回被子里,突然问:“AZ的人为什么要抓你?”
出乎意料的话题跳跃,顾悠被问得愣了一下,想到早上那通神秘的电话,她心念电转,马上调整好了表情:不知道。
“不知道?”
——对,就是不知道。
“你怎么来波肯的?”
——不好意思,无可奉告。
Lee肘撑着床沿凑近了些,十指交叉抵着鼻梁,侧目而视:“不想告诉我就算了,反正等你伤好了,我就送你回Z国。”
——哈,求之不得。
她几乎想笑起来,却听见他话音一转:“不过在此之前,你要和我待在一起,哪儿也不能跑,更不能单独行动,否则我就把你关起来,关笼子里,没吃的,没喝的。”
顾悠:“……”
Lee放下手,身体往后靠:“瞪我也没用,别以为自己年纪小就可以为所欲为,惹我生气照样收拾你。”
——那就动手啊,谁怕谁。
她动了动唇,暗暗骂了一个F打头的单词。
“小孩子别乱讲脏话。”Lee板起脸,敲了一下她的脑门,“没教养。”
“……”
“昆妮说你的嗓子是化学性灼伤,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化学性灼伤?
“谁干的?AZ?”他又问一遍。
顾悠想了想,觉得似乎也没错,于是点头承认,心不在焉地瞟瞟床角。
“怎么了,不舒服吗?”
“……”
“想去洗手间?”
“……”
“来吧。”
他拿下点滴袋,举在手里比吊架还高,顾悠想抬脚踹他,一动就牵扯到腹部的缝合伤,痛得她想骂人。
Lee避开女孩受伤的部位,轻稳地托起她的脊背和膝弯,朝房间里侧的洗手间走。
他把她放在马桶上坐着,点滴挂在一边。
“要我帮你脱裤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