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受伤了？

“不是枪伤。”他轻言略过，“不知什么东西刮的，不碍事。”

“人名？地名？密码？”秦箫先照字母的密码位推了推，二方加密，希尔密码……全都一无所获。

“你猜猜。”

杨真气势很弱：“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亲都亲了，负责到底，脆收我男朋友吧，我会对你好的……”

杨真嘀咕了一句：“我还以为只有早上才会敲钟。”

“你颈后是纹？”秦箫打断他。

“唉！”杨真痛呼一声，“轻一啊，队长，我这上还有伤……”

“我很久以前就认识你了，只是你忘了。”

杨真上答：“夜半钟声到客船？”他拖长音哦了一声，“听着也不冷清啊，大概因为……和你在一起吧。”

她突发奇想：情这东西可以伪装吗？有没有一固定的路，可以训练人表达无形的情？

即使知场合不对，秦箫还是笑了声，她本就不是个悲观的人，此情此景实在是稽透。

秦箫想了半天，灵光一跃，倒过来推，可仍然猜不来，她这次很脆地放弃了，刚想询问谜底，远传来几声鼓鸣，然后又是一阵雄浑悠扬的古钟声。

“……嗯，是啊。”

秦箫也不说话，空气静默下来。

“醒了么？”那人问。

“我一定猜得到。”没有什么推理能难倒她。

不知不觉睁开，视野逐渐清晰：依然是空静的山林，景一晃一晃……秦箫蓦然回神，发现自己被人背在背上，转过，鼻尖碰到温的颈项，她顿时呆住。

莫名其妙的话却令秦箫觉心脏被戳了一下。

“哎，这是什么？是他们传信号了吗？”杨真问。

这下杨真不说话了。

“不是信号，是寺院的晚钟声。”

活到这个年纪，她其实没什么丰富的情经历，但是却能受到这个年轻男人的心意，虽然他看起来相当不靠谱。

“警察不能纹，你怎么通过检的？”她语气冷下来。

大家都是成年人，玩玩……就玩玩呗。

秦箫愣了愣，想了一会儿，说：“是的，我没印象，你和我说说吧。”

“。”秦箫打他肩膀一拳。

她耐心给他解释：“晨钟暮鼓，早上的钟声是起床‘开静’的意思，晚上的叫‘止静’表示该休息了，你小学的时候应该学过《枫桥夜泊》吧？”

“还好吧，没有你第一次打我的时候疼。”

听到他略带委屈的语气，秦箫忍俊不禁：“你上有伤吗？了很多血，我还以为你中弹了。”

“这是英文吗？我怎么看不懂？”

“那正好，我不是第三者。”杨真无所谓，“我都不怕，你担心什么……”

过了许久，杨真停下脚步，把她往上颠了颠，“其实，我喜小孩的。”他继续往山下走。

满了想法，又似乎放空一切。

“我很少来寺庙。”

杨真听着她自言自语，弯笑了起来：“你一定猜不到。”

奇怪的是，两人之间的气氛并不尴尬，依然是温馨的觉，当然这可能只是秦箫单方面的受，毕竟被人这样背着实在太舒服了，这家伙的肩膀稳扎稳实，还烘烘的。

“不想说，你自己想。”

她瞠目结了半天，又怒又喜，最后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我艹你大爷。”

秦箫：“……”这家伙嘴真欠。

杨真坦然：“当上警察之后纹的呗。”

“你脑坏了吧，为什么喜我？”

为什么不相信他一次呢？毕竟生死相随不是谁都能到的，况且她有那么一心动。

空旷的山涧，细凉的雨丝，想着想着她逐渐合上睛，疲惫地睡着了。

梦里光怪陆离，各千奇百怪的景象，她百无聊赖地看着，突然就失了重心，像是飘上云端，像是落温泉。

“我女儿九岁了。”

她扯开衣领，杨真打了个小颤：“诶，你嘛，这发展得太快了吧，我还没准备好……”

“不疼？”

“你他妈就是装的，杨真，你给我等着。”

她无话可说，撇撇嘴低下，忽然看到他颈后的半透明衬衫下透着一。

秦箫收了手臂抱住他的脖，默不吭声，看着昏暗的山路，上的血逐渐活络起来。半晌，她突然开：“我离过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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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P城人吗，你不知？”秦箫随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