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晨，药给锦衣卫搜去了，怎么办？他们会不会猜到你准备换药的计划？”

她了鼻，抬眸看他一，圈红红的：“你方才那样才真是吓到我了，这会儿只是个而已，有什么为难的？你要真心疼我，就好好惜自己，别再受那么重的伤。”

所以她替他疗伤时才没有看到药盒。

“开炉盖时……我怕被他们发现带走……把药放底下了……”

芮云常一气喝完半杯，莫晓拿走果让他缓缓。

莫晓整夜没睡，虽然疲惫，却毫无睡意。

旧疤与新伤，看得她鼻酸，差又掉泪，急忙转，从盆里拎起一条净棉巾拧去多余分，趁机偷偷抬腕把角的痕了。

她吩咐小丫鬟们帮忙整理医馆药铺，主屋不用她们打扫。接着去厨房，让曲婶炖锅汤，中午再去买条活鱼来清蒸。

莫晓微愣，随后明白过来，他在藏炉内时就已经把药带在上了。

芮云常仍睡着，她轻手轻脚地在他边坐下。

莫晓皱眉：“你这样还要回里？你信不信现在我用一手指就能推倒你。”

莫晓拿靠垫垫在他下，让他的枕，又在颈边围了条巾帕，喂他喝果。

芮云常看见她抬手的动作，闭了下，哑声：“阿晓，难为你了……”

他上还好，那摊血是隔着衣渗去的，肌肤上没沾多少，但腰腹上上都是血，有些了，结成血痂，有些还是黏的。

莫晓忆起他曾带她去过那座寺庙，他们在什刹海边度过了一个悠闲的午后。那位主持她也见过。

莫晓闷拧棉巾，半晌才回继续替他，很快一条棉巾又红了。

他望着她张了张，却终是什么都没说。

安排完外的事务，她找了几个桔，洗净一串，剥榨。

，替他盖了条薄毯保，接着拧了条半的棉巾，替他洗上血污。

他面比之前好些了，却仍显苍白虚弱。似是听到她来的动静了，那对长眸微睁。

芮云常神不济，大多数时候都合着，终于支撑不住沉沉睡去。

莫晓在床边守了半个时辰，看他情况稳定，才顾得上自己更衣，所有带血的衣、棉巾都让如意在工场里烧了。

她带着果回到卧房。

他笑了：“不回里……但也不能在这儿……你先送封信给什刹海寺……主持……”

芮云常：“不会……药在炉里……”

到了卧房，莫晓才发现床边原先放着药的盒不见了，不由吃了一惊，心中后悔只顾着把阿晨藏起来，这么重要的药却让她忘得一净！

忙忙碌碌，天都快亮了。晓堂的仆役纷纷起床，收拾整理被翻的箱柜，清损失。

“阿晓……我得离开……”

她换了多条棉巾才终于净血迹，帮他上，唤如意来一起扶他回房。

莫晓心下稍定，让如意去取回药盒。接着又喂他喝了几次盐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