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云常合上，默然良久，：“你也恨过什么人么？”

芮云常愕然回神，解释：“这回我被人弹劾，其中也有他的份。包括伍三那几人来晓堂闹事，也是他在作祟。你就不恨他么？”

他轻笑一声，握住她的手，停了会儿后又补上一句：“盛安福可不是什么无辜之人！”

并且，他熟悉盛安福，了解他的行事习惯，与这样的人为敌，总比与一个完全陌生的人为敌要容易得多。

莫晓明白过来，难怪他说钱粮自有来，不由吐槽：“你这是钓鱼执法啊！”

“曾经？”芮云常薄轻启,“你已经不恨他了吗？”

莫晓朝他举手作揖：“姜太公您老家人好！”

在提及盛安福时，他的眸光犹如寒冰凝结，冰棱般有着尖锐的利角，锋利的棱边，那是一心只想伤害什么人的神。

莫晓摇：“不恨了，我如今全副的心思都是如何把自己的日过好。”

莫晓依稀记得万安，原本好像就是阿晨手下总，想不到竟还能得盛安福信任，阿晨的内线。她不由慨：“万总还真是厉害啊！”

芮云常：“这叫愿者上钩。”

正文第157章晋江独家

并非是他不恨盛安福了，只是他还想找指使盛安福的幕后之人，虽然是盛安福亲手杀了他，但驱使其这么的另有其人。若是太早置了盛安福，就无法再查当年的幕后人。

在执掌东厂后，他有无数的机会置其于死地，但却没有轻举妄动。

莫晓摇：“当然有区别了。厌憎的话，只要不看见此人，不接其行事，就不会想到他。仇恨就不同了，哪怕你不看见他，哪怕你离他千万里远，你也会想起他，想起他对你的那些事，会希望他遭受和你一样的痛苦，甚至比你更痛苦……”

莫晓想了想，：“我还真不恨他。只是厌憎这人罢了。”

她不仅听了他声音中的冷意，也看见了他眸中的恨意。

莫晓微觉讶异：“盛安福原先不是你义父么？你为何那么……恨他？”

莫晓：“就是一个人本来没有犯罪的想法或意图。执法者扮演罪犯，或是提供诱饵，诱惑此人犯罪，并以此作为惩罚他拘捕他的理由。这就叫钓鱼执法。”

今手底下缺人缺的厉害，尤其是有经验有能力的，这回巡抚各地要带万安同去。”

清冷的月光从纱窗外照来，映亮了他的睛。

他淡声：“这两者有区别么？恨只是比厌憎更一些罢了。”

芮云常笑而不语，隔了会儿后：“盛安福只要到了一地，先要彻查账目，实地调查，哪怕是装装样的也是要的。只要他收受贿赂，上报与实际不符，那就是罪名。待事后罚没这些官员的赃款与家产，便可赈灾钱款，家中囤积的米粮，就是赈灾的粮。”

【祭天】

芮云常讶异：“什么钓鱼执法？”

莫晓轻声：“莫亦清。曾经。”

因为仇恨，他的话音中不自觉带一丝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