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晓见他还是蹙着眉不言语，便边说边孩气地扳着他的肩，来回摇着他。

芮云常脸带不屑：“早就看过了，不稀罕。”

莫晓甩他个大白，接着想起在芮府泡澡时，他闯来的那回，便再甩他个特大白。他却只是笑。

没想到会半路杀个丁昊穹，他虽设法拖延了一阵,阿晓却还是受伤了。

芮云常薄微弯：“那我帮你洗，你的手别沾。”

芮云常听见董妈的脚步声到了门又退走，只当没听见。

莫晓抱怨：“你知我躲到哪里了么？丁昊穹来的时候，我们不得不躲牢房里装成犯人。还在那破褥上坐过。上脏的不得了，不洗怎么行？”

芮云常在她上亲了一下：“你就是刚装完乞丐我也不嫌你脏。”

莫晓的肚却咕噜噜叫了一声。

莫晓接着：“我自己大夫的，还不知么？这伤其实真没什么事，即使不重新冲洗也没关系，染的可能很小很小,我只是谨慎些，以防万一而已。我也不是很痛，今天这样冲洗过后，以后就不需要再这样了。”

肩：“阿晨，你心疼我了？”

又亲一会儿，芮云常脆把莫晓拉到前面，让她坐在自己上继续亲。

芮云常斜着瞥她一，嘴角勾了勾，指指自己的嘴。

芮云常嘴角动了动，没说话。

芮云常勾着她不放：“今天不要洗了，你的伤不能沾。”

莫晓脸微红：“你是趁机占便宜吧？”

莫晓噗嗤笑了：“可是我嫌啊，这样没法上床睡觉，我非得洗个澡不可。”

芮云常把侧转向她，抬手挽着她后脑勺，两人一沾上就分不开了。

但偏偏他没法去,只能让邵望舒陪着她。

单论力气，芮云常若是不想动的时候，十个莫晓都摇不动他，这会儿却顺着她的劲儿任她前摇后晃，脸上表情也随之变得和起来。

而追溯源,若不是他请辞东厂提督,换了盛安福执掌东厂，也就压不会有今天这回事了。

芮云常也知今日阿晓受伤是意外，其实怪不得任何人，只是尽理智上知，心里那块疙瘩却没那么容易顺下去。

莫晓趴在他背上，探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就这么歪着看他：“不生气啦！好不好？”

若是当时他也在镇抚司里面，就绝不会让她受伤！

他一开始同意莫晓去镇抚司，是觉得有邵平安排，不会什么大事，阿晓一心想去，他不想阻拦她，得彼此不愉快。

董妈放完过来诊室，只见灯光却没听见里面有说话的声音，在门张一便掩嘴乐了，笑眯眯地转离去，打算先去把面煮了，晚些再来叫东家沐浴。

他怪邵望舒没有看顾好阿晓,也生气自己对此无能为力，方才还要亲手替她冲洗伤,看她吃苦受痛,让他更添郁闷。

莫晓嘻嘻地笑着，往前探去亲他嘴。

她笑了来，轻轻推开他：“应该放好了，我先去沐浴，一会儿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