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晓挣扎了几下，哪里争得过他的力气，她不由恼羞成怒：“你再不放手我就喊人来了！”

芮云常若有所思地着：“我知了。”

“就像今晚这样，你可以把你所见的，你所想的告诉我。我哪怕不能替你主意，至少也能为你分担忧虑。而如果我对你所经历的事情多了解，不也能少了许多不必要的胡思想与担心么？”

芮云常让她在床边坐下，自己也在她边坐好，把她的手握在自己手心里，低声：“我知你怪我没早把事情告诉你。”

她就猜到如意是他的人！

芮云常下床，从后面抱住她。

她也不,继续穿上另一只袖，系上衣带，卷起袖。

莫晓方才是气愤加委屈，郁闷的不行，到这会儿把话说开了，她气归气，人却冷静下来了。

莫晓恨恨：“我去你府中找你的时候，你已经预料到了这些，也好了应对的计划，为何不能让我知？非要让我担心这么久！你知我这段日过得有多揪心么？”

芮云常无奈：“你穿走我这件，叫我怎么去？”

芮云常不由呼一滞，手也跟着攥了。他知她生气，但没想到会这么生气。即使知她说分手是气话，也让他心发。

她轻轻摇：“你还是没明白……我不是要你给我什么万无一失的保证。也不是要你什么一定会实现的承诺。”

芮云常与她同坐床沿，侧凝望着她。

你倒是知的啊……

莫晓下地穿鞋，披上外袍往门走。

“你来找我的时候，我并不能完全确定危险来自何，也不能确定会要多久，只有把时间说得长一些。即使到了今天，我对以后事态的发展也没有完全看清楚。”

莫晓用力掰他的手，气恼地：“放手！”

他气，放语调柔声：“你别以为我真的什么都能算到啊。这又不是算术，一二三四永远是一二三四，对的结果只会有一个。一件事只要有不止一个人参与，总会现料想不到的变化。而任何一个微小的变化，都可能造成南辕北辙的后果。”

芮云常笑：“喊谁？如意么？”

“你是怕我会密，会坏了你的好事？若是你对我如此的不信任，也不用假分手了，早分了了事！”

芮云常不但不放，又把她抱了起来。

“就像今日，你被秦王找去，就是我不曾料到的。且说到底，他会认识你，想到要找你，都是因为我。如今我已不是东厂提督了是真的，现今的局势依旧有危险也是真的。之后会变成怎样一局面亦是难以预料的。”

截。

又伸臂搂住她的肩，凑近她低笑着问：“那么不生气了？

莫晓：“…………”

“我不是你养着的一只小，每天吃好睡好不担心事地度日。我希望能成为你的另一半，与你并肩而行。”

莫晓也侧过，望着他继续：“两个人相，彼此间最重要的是坦诚与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