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晓摇：“那震颤是装不来的，这我是能判断来的，何况他还有其他症状……若真的自己服毒，那也太狠了。何况他若是真的自己服毒，也不用这么大费周章地找我过去，偷偷摸摸地替他医治吧？”

莫晓讶然：“可我已经答应他了啊！”不答应秦王也不会放她走人啊！

“有没有可能是……皇上？”莫晓小声问。

合这些尔虞我诈之事，但下她已经卷来，若她对各方势力毫不知情，也就会对危险完全没有防备。

莫晓：“明日不在王府，但是去什么地方未定，他说侍卫会带我去的。”

莫晓讶然：“你是说……”

莫晓翻了个白：“说了半天，谁都有可能，不是白说么？”

莫晓不禁大奇：“他自己毒自己什么？”

“那还可能是谁？”

他接着又：“‘治病’一事，你设法推辞秦王，不要牵涉去。”

芮云常摇：“我不是说他。只是人并非都像其表现的模样。他是真的闲云野鹤，淡薄权势，还是沽名钓誉，又或是藏不，需要再观。”

“他明日还会派侍卫来接我的啊！”说是为了护卫她的安全，其实也是确保她一定会去的措施吧。

莫晓想起他方才的分析，有可能会对秦王下毒的，全都是有继承皇位可能的宗亲，真是皇家无亲情么？

芮云常微微一笑：“秦王这一‘病’，说明有人耐不住要动。且耐心等一段时候，看各方应变。”

提及乐怀瑾，莫晓不由微笑：“那位可真不像是想谋朝篡位之辈。”

他：“不是说找不到投毒源，你就是治也是无济于事吗？既然如此便以此为由推辞。如果投毒之人发现你在替秦王医治，很可能会对你不利。”

“另外那几个，晋王母家势弱，几乎不用考虑。楚王，倒是有可能。而老燕王已经年过甲，燕王世是今上的叔父，那位燕王世孙么……”

芮云常不以为然：“为了洗脱自篡位的嫌疑，服一些弱毒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应该不会。目前帝位稳定，没必要去毒一个没有实权在手的王爷。而且真是要杀他也不必用这样慢的办法。”

芮云常轻叹气，她若是设法拖延，再等上一两个时辰，他就能把她带王府了。但事已至此也不用提了。

提及此，他想到一事：“你说他手抖，也许是装来的。”

芮云常讥讽地一笑：“越是不像，越是让你乎意料。”

“目前在京师的几个，秦王、晋王、楚王，还有个老燕王。以秦王与皇上年龄最相近，母家基也厚，若说有人想要作的话，通常第一个想到他。但如今是他被人投毒，那就是说可以不用考虑他。”

芮云常轻轻。

芮云常轻哼一声：“他既然偷偷找你治病，总不能再让你去王府吧？”

莫晓默然，她承认他说得有理，但……

“先撇开私怨不论。一个王爷，要毒他的人，多半是其他王爷皇，甚至还有可能是秦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