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定生死，还要我们大夫的吗用？”

莫晓：“……给气蒸的。”

邵望舒“哦”了一声：“不是你叫荷风送的就放着吧，一会儿也许那伙计就回来取了。”

如果说心这么投其所好，是因为平日她买杏酪总喜多加一份果，那么这盅赤糖红枣姜汤……

莫晓：“不……是我让送的，事一多，忘记了。”

正逢这多事之秋，莫晓有吃不准这是什么情况，琢磨这到底是伙计送错了地方还是有人让荷风送来的，若是后者，不知是什么人又是于什么目的……但总不至于开盖就有暗放吧？或是心里有人下药？

盛安福也没抬一下：“让他在外面候着。”

天已经黑，东厂忠义院的书房内却灯火通明。

虽说她自己不断调理，月事没有像最初那么难熬了，但多少还有不适。这小半盅姜汤喝下去，腹中便的，舒服了许多。

闻言邵望舒一喜：“那给我吃块莲蓉酥呗！”

莫晓：“……”

门外有小公公通传，万事求见。

刚烤来的莲蓉酥松，香气扑鼻，若是放久了便没那么好吃了。邵望舒拿走两块后，莫晓便唤如意来，把余下的给她了。

盛安福抱着双臂，靠在椅上闭目养神，只是眉宇间那份纠结郁之，让他看起来明显不是养神，而是费神苦思。

她托起那盅姜汤，拿勺捞去里面的姜块，就着赤糖吃了个红枣。枣是去的，煮的绵香甜，带着少许姜块的辛辣。

将近六年的时光，账目怎么可能这么净……可偏偏就什么病都挑不来！

莫晓心情好，笑嘻嘻：“你吃吧。我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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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望舒看她一，诧异：“你脸红什么？”

书房里沉默持续着，只偶尔有纸张轻轻翻动的声音。

又过了半

正谈笑间，莫晓听见敲门声，竹苓在外轻声问：“先生？先生，荷风茶馆的心送来了……”

莫晓诧异，起去开门：“我没有让荷风茶馆送心来啊？别是搞错了吧？”

盒中一份莲蓉酥，一盏杏酪，杏酪上额外加了一份果。另外还有一盅赤糖红枣姜汤，用棉垫包着保温，开盖还是气腾腾的。

看这盒倒确是荷风的，八角形的竹盒外漆黑，盒中央，绘着两片半展半卷的碧绿荷叶。

“是。”小公公应声而去。

莫晓还在那儿纠结，邵望舒已经把盒打开了。

这人！连她小日是什么时候都记住了吗！？

书案上的账簿堆得像山一样，另一边的地上堆放着的历年案卷，更是多得能把人埋起来。

竹苓也是一脸不解，举手中盒：“送心的伙计说已经付过钱了，把心放下就走了。”

地上几乎没有落脚之，几个年轻内侍就靠墙坐着，翻阅卷宗。书案后的内侍则要年长不少，正一脸愁苦地盯着前摊开的账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