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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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胖汉声控诉：“俺弟弟原先吃得下饭睡得着觉，能走能跑的，就是打了几个嚏，来这里找这直娘大夫看病，回去喝了两贴药就变成这样了！”

见这闹得厉害起来，候诊的病人里有些怕事的便往外走，还有些则留下来，

芮云常轻笑一声：“你离得远跟在后面，送她回去。”

牙人离去后莫晓回到诊室，继续坐诊。

灵低抱拳：“督主有何吩咐？”

莫晓还没说话，同来的几个人便大声嚷嚷起来：“狗大夫看死人了不认账！”

他这说完，妇人接着哭泣：“小女真是命苦啊……家里的钱都完了，也没把孩他爹的病看好……”

云常虽然说她帮不了他，但她仍想尽己一份力。官场上的争权夺势她无法手，但她也有她所擅长的。

“去吧。”

青萤火倒是容易拆穿，在燃烧的材料中加铜粉，就能改变火焰的颜。

第二天一早，莫晓找来牙人，希望能雇佣一名武师与数名护院。她说明自己的要求后，牙人答应第二天便把符合要求的人带来让她挑选。

那些奏的官员用来他请辞的各天灾人祸，如旱灾这样的天灾她无法阻止，但其他那些异象都是人为，若是能拆穿其中把戏，说不定就能找到幕后黑手的线索。

莫晓索不说话了，看他们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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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云常淡声：“我已不是你的督主了。”

但那鬼车鸟就不知是什么鸟，想来是用些特别的饵料将叫声难听的鸟引来，只要去细查，也一样是有迹可循的。

接着就有个妇人扑通跪倒在木板边，吚吚呜呜地哭了起来，边哭边说自己命苦，男人生病，耗尽家财，结果病没看好，男人也要死了。

莫晓为了安全只挑大路而行，回到晓堂已经很晚了，她洗了澡，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莫晓从人群中看向木板上的病人，只觉面生，心中先存几分戒意，便：“若真是晓堂收治的病人，都有记录在案。敢问这位病人尊姓大名，是何时来晓堂看病的？”

灵依旧抱拳：“若无督主，属下仍是教坊里一名舞姬，亦或是飘零落不知何方。督主大恩，属下没齿不敢忘。”

其中一个胖的汉跨上两步，横眉怒目地瞪着她：“直娘贼的狗大夫！把俺弟弟看死了还有理了啊？耍泼放赖不认账了？”

她正替一名病人诊病时，听见外一阵动，动静不太寻常。走去查看究竟，就见堂里站着数人，地上放着块木板，板上横躺一人，瞧着奄奄一息的模样。

乍见这情景她以为是来求医的，但看送人来的那几个，个个神不善，没有半分家人得病的忧虑之，见她来反而大声嚷嚷着围了过来，七嘴八地说是晓堂的大夫把人看死了。

芮云常到了堂后，唤来灵。

“贼大夫耍赖不认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