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晓没好气地瞪他一，这事儿她心里还有气呢，这人还要她哄！

正月上元节时，她与芮午比赛面人，芮午非要和她比谁得更像云常，她无奈答应。这只面人就是她那时候的。

芮云常：“从这就能看，我待你比你待我好多了。”

他眉梢微挑，嘴角勾起：“如今情形你还愿意嫁我么？”

莫晓微侧，睨着他：“我才不会上你的当。”

莫晓看着他的书案，香炉香盒、笔格笔屏、笔筒笔洗、注镇纸，各式文房用一应俱全，或古朴或致，不用料还是造型都十分讲究。

“也不知说好听的……”

唯有一样格格不。

他低笑起来。

他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她，烛火映在他幽黑的瞳仁里，不住跃动。

他笑，反握住她的手，举到边亲了一下。

面人外面涂了薄薄一层蜡质，并未裂或是霉变，甚至颊上那两团红都鲜艳依旧。

“只是忘了扔而已。”

也知，关于你平日的事，很多细节你不说是为了我好，我也从来不会多问。但关于你的事，这样重大的消息，我希望是由你告诉我，而不是通过邸报或是别人之得知。”

面人脑袋圆乎乎的，穿着件大的袍，也是婴孩般矮胖圆，双手笼在前，弯着一对笑眯眯的睛，颊上两团不对称的婴儿红。

“这么丑的面人你居然留到现在。”

他拉着她绕到桌后坐下。

莫晓白他一：“那好，我替你扔了。”

一张太师椅要挤下两个人，他坐了正中，她只能侧坐在他上，后腰上着太师椅的檀木扶手。

但说了这么几句，显然芮云常的神情变轻松许多。

他那时候嫌面人太丑当场拿走了，她以为他已经把面人掉或是扔掉了呢。

“所以你只是不能个背信弃义的薄情之人，才继续跟我好么？”

说了几句后她问他：“你既请辞，如今在东厂事的人，他和你有无过节啊？”

井台打，有人降

那对面人莫晓是收起来了，那会儿还是刚搬离芮府的时候，她看到后难免睹思人，就收起来了。

他从背后锦垫，放在她后腰与扶手之间让她靠着。

她抬眸望着他：“我们已经开始谈婚论嫁了，你还当我是外人么？”

莫晓睨他：“只是个面人也能拿来说我一番，看你对我也没多好。”

芮云常笑着从她手里拿走面人，放回桌上：“我听阿午说，你搬去晓堂前，他送了你一对面人啊。我怎么从来没在你那儿看到过？”

之后他经常晓堂，她不想被他看到取笑她，也就一直没有拿来。

莫晓凝目看他：“如今这情形我若弃你而去，我成什么人了？”

莫晓忍不住轻笑，拿起那个丑拙无比的面人：“你还留着这个啊？”

“那两个得透后收起来了，不知有没有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