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他是指这个第一次。

芮云常将她拉近自己，低亲了她一下，忽然低笑一声。

她仰看他，他也正低看她。

从右耳边，一梳到左耳边，直到发变得像丝缎一般顺无比。

莫晓一转眸，瞧见芮云常脸上似笑非笑的神情，不由脸一：“又笑什么？”

莫晓轻轻啊了一声，这才想起工场里还在蒸馏油，她对着门外：“我还要忙一会儿，你们把火熄了，先去歇着吧。”

盘旋环绕，固定。

“那你不呆一回让我看看？”

心浮气躁。

不过……

“这会儿，方才，昨晚，还有……”

她画了妆，微施薄粉，樱轻染朱丹，秀眉长挑鬓，衬得那对漆般的眸越发清亮有神。

白芷应声离去。

这面容映中，芮云常不由微怔。

他把发钗轻轻.她的发间，轻声：“好了。”

她微笑：“好不好看？”

目光继续上移。

“够了够了。”您老人家叫就叫吧，我就当没听见。

她的发髻解开了，披散着一漆黑的长发，手中握着一把乌角梳。

却没想到会是这么！

莫晓故

芮云常柔声：“过来，我替你梳。”

她走到他前坐下，他的手掌轻在她，开始慢慢梳。

莫晓有些奇怪，朝后让了让好看清他脸上神情：“你笑什么？”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只要梳稍有阻碍便不再用力，略微抬起梳，只用小半截梳齿，一一把纠缠的地方梳顺。

手指她的发间，发丝轻轻牵着她的。

笼着她。

“这是一次。”

屋外忽然传来白芷又甜又脆的声音：“先生，时辰到啦！”

他拉她站起来，嘴角微带浅笑，用欣赏的目光凝望着她。

她的五官生得端庄而大气，不是那小家碧玉语还休的秀，原先素颜作男装打扮时，他只觉得她若是好好地打扮起来一定会好看。

“能不能不要喊我呆了？”她对此十分不满，每回都觉得自己被活生生叫成了二师兄。

指尖从她耳后的肌肤上掠过，她不自禁起了一阵颤栗，从颈后直透心底。

“我哪有呆过！”

他放下梳，将如缎青丝挽至她颈后。

“你要忙什么还要好一会儿？”

“呆。”他用手指了指她肩，一脸你怎么非要我说得这么明白的嫌弃神情，“你一次穿成这样让我亲。”

莫晓也就知答案了。

衣领微分，肩颈间一抹玉的肌肤，锁骨在肌肤下隐现，中央汇，形成那一个小小的浅窝。

桌上搁着一支白玉牡丹发钗，由一整块上好的羊脂白玉雕成，玉质细腻，温生光，薄如蝉翼，半透明的一片片，一层层卷裹着，直到，玉转为一莹的金黄。

莫晓更奇怪：“什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