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晓拿起另一个，举在前比了一比：“这么上，绳从脑后绕过系结。留心别反了，黑的一面儿朝里，这中间凹去的是给鼻留的地方。”

“睡觉的时候啊，你晚上睡眠时间已经少了，白天能睡的时候便空打个盹，这是给你白天打盹的时候的，可以遮光。若是不够安静，就在耳朵里两个棉球。”

“不了。”

他皱了皱眉：“你给我这东西嘛？”

莫晓看着他：“又有事要走？”

“你白天也忙晚上也有事，你到底什么时辰睡觉？”

莫晓穿鞋下地，到了外间。她一共了两个罩，一个被他丢在地上，她拾起来拍了拍放在一旁，取另一个净的给他。

第二日，铜匠老梁来了。他的脚已大好，人是瘦了些，却显得神瞿烁。

成品占地也比较大，需分成几个分，送来晓堂后再装在一起。

“那明天还来吃晚饭吗？”

她不想再追问细节，只：“你若办完事回哪里休息？”

在她的持下，芮云常终于是把那个罩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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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云常一付很是嫌弃的神情：“这么古怪的东西，你觉得我会在东厂里么……”

“伤早就好了，白天去。”

他半回，弯：“有些事只方便在夜里……”

芮云常松开她，起坐起。

他淡淡“嗯”了一声。

芮云常不答，只是下地穿鞋。

这话若是换个场景换个男人来说的话也许颇为暧昧，引人遐思。但经他的说来，却没有半分旖旎，反而带着悚然的意味。

蒸馏炉已经打制完成，因着这蒸馏炉颇为复杂，其中有许多难，老梁先是了小几号的样品，反复修改调整，以符合莫晓的要求，最后才打造成品，历时数月之久。

他看了看她：“太晚了，就在东厂。”

莫晓把后院的东厢作为蒸馏工场，灶台是用泥砖预先搭好的，四加厚加宽，却比寻常的炉灶要低了许多，屋上也预留了烟囱。

莫晓：“你关起门来哪个会知？你独自在书房里休息的时候，难有什么人敢不敲门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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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晓不解：“那你晚上还要去办什么事？”

莫晓跟着坐起，追问：“你如今还是晚上去东厂办公么？”

夜渐，莫晓渐渐困乏起来，掩嘴打了个呵欠。

如果所有的过去，所有的创伤，都能这样一笑置之就好了啊……

老梁为此特意把作坊关了一天，带着大梁同来，还带来了全工。

单单炉灶加上蒸馏炉的冷凝提粹分，就要占去大约三分之二间寻常屋的空间，她便索把厢房三间屋隔

她也将他搂。

芮云常拎起来看了看，一面黑一面银灰，都是素无纹的丝缎，衬里内填棉，薄而无，两有细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