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说谁傻呢……明日让你知谁是真的傻……”

见莫晓纹丝不动也不回话，邵望舒把人朝里面推了推，自己也躺上去了。

“……”

晨光从堂外照来，门的人背着光，石斛没看清来人的样貌衣着，只以为是邵望舒去而复返，双手将衣递上，一边：“邵公回来

这个小僮唤作儿茶，来晓堂较晚，并不识得他，摇摇又问：“官爷是来看病的么？”

借着月光凑近一看，原来是莫晓。

抵达晓堂时，正是清晨时分，大门已经开了，有名小僮在门外扫洒。

石斛清晨起来扫洒内院，瞧见邵望舒昨晚歇下的那屋门敞开着，讶异探，见卧房内空空如也，但他的那件外袍却搭在床边的椅背上。

他躺上去了还不闲着，转看看：“睡觉还围脖……”伸手去摘了围脖，随手朝床下一扔，又用力摇她肩，“你睡着没有？”

莫晓糊地咕哝一句：“睡着了。”

莫晓醉后睡得沉，反应也没有。

“你才傻呢！”

“哈！我才走开一小会儿，你怎么……占我的床？”

“嗯？”邵望舒疑惑地摸了摸，柔平坦，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再摸了摸她的脖。

窗留了透气，月影西斜，一银白的月光正照在她脖上，因平日一直围脖的关系，颈项肌肤特别白皙，月辉下更是白的有些耀。

邵望舒哈哈哈地大笑：“睡着了……你能回答我？你……当我傻啊？”

邵望舒喃喃：“我有生气了……”

“不知什么？”

邵望舒转看看她，长长地叹了气：“哎——醉鬼就是麻烦……”

“这么久了……你都不知……还说你不是傻？”

“不。我有事找她。”芮云常迈步内。

芮云常合上卷宗后一抬，见窗外已是天光微亮，便锁好卷宗，吩咐人备车。

莫晓噎着哭了会儿，哭声渐低，沉沉睡过去。

邵望舒大笑着把脑袋往枕上一放，糊糊地咕哝了句：“你这枕可真舒服……”接着打了个极大的呵欠，很快就沉梦乡。

-

“再说我傻……真生气啦！”

石斛以为邵望舒是酒没醒，人走了却忘记这件外袍，一把拿起来匆忙往外追。

莫晓低声地笑，笑得肩膀都颤了起来。

芮云常随问了句：“莫大夫起了吗？”

“傻才告诉你……”

邵望舒揽着她，一手轻拍她的肩：“不哭啦，不哭……明天就会好了。明天不好，以后也会好的……什么事都会过去的……”

笑了会儿忽而又落下泪来，呜咽着把抵在他肩上：“望舒……望舒……你为什么这么傻……”

莫晓边笑边哭，声音哽咽难辨：“是，是我傻……”

“……”

到了前堂，正逢芮云常来。

“你就是一傻……”

-

到扇门，推门里屋，却发现床上已经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