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后两人都没说话，车在沉默中行驶着，一直到东厂外才停下，施茵茵下车，朝车上一福，匆匆离去。

芮云常冷哼一声：“为此自己死都不怕了？”

“亦清还有个嫡亲的妹妹……那天与督公同来添香阁的莫公……就是她。”

施茵茵抖了一下，小声：“妾是怕死，但于督公来说，亦清的命并没有那么要。不是吗？”

芮云常沉默半晌：“此案已是铁案，无法改变审定的结果，此人秋后就要问斩，改不了的。”

芮云常放下车帘，车便重新驶动起来。他回眸看向她，淡声：“既然是极重要之事，不如回东厂慢慢讲。”

施茵茵不语。许久，幽幽低叹一声：“妾……终是不能看着他去死……”

，陈公明也被弹劾。综合各方情况，确定施茵茵对整件事毫不知情，且陈婥案的重并不在于莫亦清周围关系，他便将她放了，此时乍然见她拦车，倒是有些意外。

“上车。”芮云常打断她，命令式的气。

“无稽之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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汀

芮云常不带半温度的眸光停留在她脸上，等她说下去。

两人立即领命跟书房。

她停了停，不见芮云常接话，只能着往下说：“求督公放莫亦清一条生路。”

施茵茵抬眸，上车以来一次正面迎向他的视线：“她后腰有记认，三颗成一线的痣，两大，中间一颗小。督公若说是无稽之谈，不如找她来问一问看一看？”

芮云常不由挑眉：“此人好薄义，又无情抛弃你而去，你为何还要为他求情？”

芮云常忠义院：“严立，苗大安。”

芮云常眸光一寒：“你到底想说什么？”

一整天奔波忙碌下来，即使是早的天气还带着寒意，莫晓仍是了几汗，且为了看屋爬上爬下好几次，得她又累又脏，便想泡个澡解解乏。

施茵茵心知这一宝是押对了，但她并未因此而如释重负，上车时整个人都是抖的。

施茵茵被这神盯得后背发寒，拦车之前心中积聚的勇气几乎消散殆尽。但她还是咬牙鼓足勇气：“是关于那天与督公同来添香阁的那位莫……”

施茵茵等了片刻不见对方有任何回应，只得自己接着往下说：“妾有件极为重要之事，需让督公知。”

芮云常眯看着施茵茵，语调冷：“你这是威胁我？你知不知我用一个时辰就能让你开，等不到你说的那个‘他人’知晓什么，就把你所知的一切都吐来？”

施茵茵垂着不敢看他，颤声：“妾已经有所安排，若是妾没回去，又或是今后数月内了什么意外，就会有他人知此事细节的。”

施茵茵轻颤起来：“妾不敢，妾知督公手通天，要妾区区一条贱命易如反掌，又怎敢威胁督公。妾别无所求，只恳求督公能抬贵手……”

“妾也知这案是翻不了的，但督公一定有办法让他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