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欣尾都要翘到天上去了，她竖起第三你手指：“第三问个简单的吧，你上一任前女友最喜什么号的红？”

罗愤怒：“这都是什么鬼问题！不知！”

罗：“你有经验的。”

宋欣突然问：“罗，你考过试吗？”

稍喝了小酒，上有很淡的乙醇混合烟草的气息，闻起来十分。他：“听我说会儿话吧。”

宋欣一顿，锐地察言观：“看你的表情你大概是想问什么样的考试才能忘掉前任忘掉老友，那我现在就可以现场给你题！”

宋欣信手拈来：“第一问，你第一任前女友最喜的耳环长什么样？”

宋欣竖起两手指，洋洋得意：“想不起来吧罗。第二问，你第二任前女友和你第一次约会的时候穿了什么衣服？”

“今晚稍喝了酒，可能话有多。人活了这么多年，”罗往栏杆上一靠，说：“其实累的，我又不会失忆，只有越来越多的回忆攒下来，而和我同担回忆的人早就死了。”

宋欣少女心碎了一地，刚刚那被命运女神钦定的觉消失得无影无踪，而且那羞耻令她的脸蹭地红了。

宋欣又中气十足地：“不要小看考试的力量！考试这东西，就是为了证明你以为自己记得很清楚的东西其实还不如屎的！每个人考试的时候都会有一个耶哥特在你旁边喊：囧雪你什么都不知，囧雪你懂个卵……”

宋欣连想都没想，一雾但又满心希冀地问：“……为什么会是我？”

罗：“……”

罗看着宋欣的脸，半晌笑了起来：“你可真是个孩啊……”

罗：“……”

罗：“哦，二十二年——二十二年前。对你来说是一辈的时间，对我来说是我记忆的十分之一。”

罗嗤笑：“你笑得比我兴，小朋友。”

罗说：“……我有过很多朋友，人，最早的一个人死了也得快二百年了吧——从我的角度的二百年，实际上也过去了一百多……我想起来他们的时候，他们连十字架都倒了。”

宋欣心地告诉他：“……二十二年。”

宋欣笑得睛像个月牙儿：“那是当然！我也知这个解决不了问题，但是人在面对无能为力的时候总得逗自己开心一下，我现在至少把你逗笑了。”

宋欣：“……”

宋欣又吓了一，罗平淡地问：“怎么了？”

“我也不知。”罗沙哑：“可能是你很年轻吧，看你的睛就知，你就像个小孩一样……也可能是单纯的和你没这么熟。”

罗·豪利特一顿，问：“怎么？”

宋欣乐孜孜地笑了起来：”你应该试试，考试这东西专治记忆力过剩，保证你考完再也不会说自己记忆力太好了。”

罗：“……”

“一般人本无法想象。”罗：“这担有多恶心。你活了二十年对吧？”

罗：“……”

谙考试的奥义的宋欣得意地说：“你看，你也不是什么都记得，不要压力这么大么。这就是考试！我再问你几个问题，你就会发现你连前女友的脸都想不起来了。”

罗·豪利特安静了一下，诚实：“忘了。”

宋欣迷茫地看着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