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欣友好地笑了笑：“是呀。可以吗？我在一个变人的学习和生活的专题——想要从你这里得到些东西。”

那男孩想了想，腼腆答：“好吧。但是图书馆里不是聊天的地方，我们去聊？”

想要‘变人的学习和生活’，就要从那些还没有放弃大学的人手，而这些人一般都会集中在夜晚的图书馆，宋欣是狩猎来了。

宋欣拿着划拉了好几页的笔记本，挥手和唐纳德告别。夜里的韦彻斯特风声温柔，树影婆娑，湖于长夜之中漾波纹。

宋欣笑：“来和我聊聊吗？”

宋欣伸手与他握，她注意到唐纳德的手指发粘，犹如在摸一只青蛙。宋欣吓了一，但是还是温柔地说：“你好，唐纳德。”

普通人。宋欣想，虽然唐纳德长成那个模样，但他内里和宋欣并无二致，是个平凡、普通的人。

那男孩愣了愣，有不好意思地问：“……你要采访我？”

宋欣了，笑：“好，正好我请你喝杯。”

然后在图书馆明亮的灯光中，宋欣看到了角落里坐着的一个镜的男孩。

男孩放松地笑了起来：“不修也没关系。你好，宋记者，我叫唐纳德。”

宋欣了，掏手机：“随便。”

青蛙般的男孩：“……我本来以为你要请我喝酒的。”

宋欣笑：“没关系。”

要明确这个问题的答案，就要知公众期待的是什么样的变人。宋欣大概地知，想要一个反响大的新闻，就要投公众所好。

宋欣在长凳上发了一会儿呆，只觉得这世界真是真实而诗意，和唐纳德的聊天居然令宋欣回想起自己曾经准备SAT的日——居然有着这么多的共鸣。

宋欣给自己打了打气，拿着自己的砖书，坐到了那男孩的对面。

宋欣选择他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因为那严格来说，不能说是一个男孩——他的五官杂糅了好几爬虫动的特征，双间距奇大，犹如蛤蟆，脸上凹凸不平，却不是痘印。他模样看上去非常畏缩且自卑，正坐在角落看书。

要和什么样的人谈呢？宋欣陷沉思。

男孩问：“什么造型都可以？”

宋欣拿着一罐酸：“未成年禁止酒，要遵纪守法。嗯，我喝倒是无所谓……我都二十多了。好了，我给你拍张照片？你可以随便摆个造型，比如把这个盒在上什么的。”

男孩从书包里翻张宋欣母校的宣传拉页，挡在了自己脸上，只一双间距畸形的双。

他们坐在校园里的长凳上，夜风中树影飘摇，宋欣穿着浅蓝的吊带和小，外面着个印外，看上去像个邻家聪明的小，可靠又柔。

拿着本厚厚的传媒学教材装模作样的遮了脸，只一双睛悄悄地打量起了周围的人。

-

那男孩明显受了惊，几乎是立即就往后一退，宋欣从钱包里掏记者证，对那男孩友好地：“惊奇周刊。你好，我叫宋欣。”

普通

-

宋欣给他咔嚓拍了一张照片，诚实地告诉他：“不用担心，很帅气——不知为什么很像浩克变，但不用担心，我会帮你用颜相机修一下的。”

男孩：“那我要遮一下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