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思索片刻：“——忘了吧，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罗：“——因为危险。”

宋欣又急忙补充：“但是我知！每个人都有些秘密。我不会求的。”

然后罗看了看这小姑娘，觉得她实在是受了不少惊吓，遂难得温和地说：

清了宋欣的怂货人格，耐心：“这是碘伏。”

然后他把棉签在碘伏里一蘸，熟练地在小姑娘脸上消了毒，然后把圆创可贴贴了上去。罗不免觉得有些迷幻，这世上居然真有这么怂的人，连碘伏都怕——这人是不是打个预防接都得抱着护士大哭？

像是一汪湖底嵌着尖锐冰棱的湖泊，看似和缓柔，内里却尖锐复杂得多。

宋欣问：“是……是什么人的能力吗？”

“你在撒谎。”宋欣端详了一下他的脸，下了结论。

那时的罗·豪利特还不知，宋欣的确能这事来，不仅能，还有前科。

宋欣诚实地答：“……一幅会动的画。”

然后玛德琳拿过宋欣的

罗问：“你在那扇窗里看到了什么？”

宋欣回到自己卧室的时候，她年轻的小室友难得地给了宋欣一个邃的神。

怂，话多欠踹欠修理，变能力恰如其人——总觉得找不到能用的地儿。

罗：“碘酊痛，因为有酒，碘伏不疼。”

罗：“……”

罗·豪利特心：“人格保证。”

宋欣：“啊？”

宋欣：“啊？啊。你等等我找找我的微信id是什么……”

玛德琳随：“微信啊——课表我总得给你吧。明天就要上课了。”

玛德琳没有继续问，宋欣钻厕所，小心地把自己发里扎去的枯草对着镜挑了挑，然后她看着镜里的自己发起了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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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欣：“……”

宋欣上完药总算满血复活，膝盖上贴了俩创可贴，脸上贴了一个，看上去像个小朋友。她在床上坐了一会儿，罗在一侧收拾垃圾，宋欣小声问：“那个办公室里有什么吗？”

“好了，不要这么多，回去睡觉吧。”

宋欣从业时间不长，没培养什么职业嗅觉，远称不上一个锐的记者。然而她却于一个人的直觉，意识到这外表平和温的变人学院，并没有看上去的那样无忧无虑。

玛德琳：“在……外面摔了一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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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欣：“人格保证？”

罗把药柜关上，示意宋欣跟他一起走人，宋欣从医务室床上爬下来，小跑跑了去。罗把门和灯关了，一楼走廊上灯光昏暗温，在墙上的木雕上映柔的光。

玛德琳挂了和男友的视频通话，问宋欣：“你的微信是什么？”

玛德琳却：“什么ID？二维码扫下。我说现在二维码真发达啊，乞丐乞讨都开始在上贴二维码乞讨了——”

宋欣拉了拉自己的发：“差不多。”——被迫摔了一跤。

罗沉默了会儿，说：“没什么。”

宋欣想了想，问：“不能接的原因是什么？”

宋欣，二十二岁，女，中国人。

宋欣哆哆嗦嗦：“红药很、很痛的。”

罗：“你说是也可以，不是也可以。我不好透太多，但是你记住——那不是你应该接的东西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