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栓重重打下。格雷特来不及躲闪，只能略略偏开脑袋，用左肩挨了这一击。负痛之下，双臂陡然涌一大力，狠狠向老儿，第三下！

老儿猛地咳嗽起来。惊天动地地咳嗽了一阵，忽然嘴一张，从嘴里吐来什么东西。叮当一声掉在桌面上，灯火下转了几个圈，金光灿烂。

最讨厌胖了！过床要多一个人才抬得起来，心外压不容易到地方，腹手术别人一刀下去就看见腹腔，他一刀下去只有油！就连麻醉，剂量也要重新计算，麻醉医师要加十二万分的小心！

“……至少换成普通纸吧……法纸太贵了……”

老儿反应快极。等格雷特话音一顿，他立刻弯腰，行礼致敬。肚上的被这么一挤压，当场打了两个褶：

“尊敬的治疗者！谢您的救命之恩，也请您宽恕小店的无礼……”

门童左顾右盼，终于抓起一门栓，低钻过柜台挡板。格雷特大喊一声：“我在救他！”左拳上移，右手跟着向上，抵住胖老儿骨下方。气，双臂再度用力，收！

“可是……”海姆立克急救法的作，诊疗费……好吧一般这情况等不到挂号付费再行治疗，可是这样简单的作，真要算钱，最多几十块吧？

格雷特全一松。他放开双臂，举起右手去左肩，同时怨念地瞪了一门童。门童第二刚刚打到一半，举着右手，目瞪呆地僵住了。

两下！

“咳咳咳咳……呼、呼、呼……”

肩上那一终于不疼了。格雷特腾手，开始比比划划，给药剂师讲课。灯火下，看着那中年药剂师连连，腰杆就从前倾5度逐渐弯到了十度，又渐渐弯到十五度。

砰！

“那就再加两令普通纸！罗格！把东西打包好，给治疗者先生送到家去！”

他刚才为啥要怀疑对方没钱啊！为啥要怀疑那金币来路不正啊！这下好了，得罪了一个正牌的治疗者！连隔药剂师都要毕恭毕敬听人家讲课的！

“这样也能行？！”药剂师僵在原地。右手一松，玻璃瓶落地，啪嗒一声摔了个粉碎。

看看现在吧，海姆立克急救法，能直接掉！

格雷特赶停了讲课去扶。老儿顺着他的力直起，手扶着腰杆，一叠声地向年轻店员嚷嚷：

老儿咳了半晌，好容易过一气，转过来。一扭，看见举着僵在原地的门童、着气肩膀的格雷特，目光一凝，当场就呆住了。药剂师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

“咳！……咳咳咳咳咳咳！”

“你来！”

胖老儿张了张嘴。胖胖的脑门上，立刻汗漉漉。

现在好了，对方现在，已经看都不看他一，开始忙着和药剂师聊天了……

他飞快地开始掏兜。钱袋，金链，连外上的扣都想扯下来——扯了一把没有扯动。格雷特大汗。他右手正在忙着给左肩扔治疗术，只能伸左手，勉去拉对方：

“没有可是！这家店都是我的，老这条命，难还不值几张纸？”

一个门童一个店员，被他吆喝得来回奔忙，脚不沾地。这一次，手忙脚阻拦的，变成了格雷特：

店员和药剂师还在喊叫。格雷特心烦意，怒吼一声：“闭嘴！”

“怎么能让您钱呢！”老儿哈哈一笑，再次凸肚，把膛拍得“嘭嘭”响。“尊敬的治疗者，您是我的救命恩人，不说报答您，治疗费总得让我付吧？”

“罗格！把治疗者要的东西拿过来！弗兰克！拿一令最好的白纸，不，两令！再拿十支羽笔，两大瓶墨！快！”

“您不必这样……一个小技巧而已，很简单的……”

一下！

麻！我的是膈肌，谁告诉你搂了！这不讲明白不是害人嘛！

“不必……这些我买不起……”

“这样为什么能行？人卡住了，搂可以救回来吗？求求你，求求你告诉我！——我给你钱！我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