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的时候吃什么了？喝了什么？有没有什么不常见的东西？”

厨房里飞奔一个人来。左手向外张开，努力挥动，示意边上的人散开不要挡；右手举着什么东西。奔到近前，气吁吁，往格雷特手里一：

“气里啊！——呢！怎么还不来！”

大拇指代替磨刀石哎！

罗曼骑士的脸又沉了一下。他也不吭声，伸手接过骨，右手拇指的指腹在切上一搓，倒转过来，又是一搓。骨屑簌簌而落，骨两被菜刀斩来的锋利切，可见地变得平。

“孩是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的？”

发病时间一小时左右。格雷特在心中默默记下一条病史，接着问：

桃过。

就这么轻轻的一下！

直接用手搓哎！

“来了！看看能不能用！——我好容易净的！”

“切太锋利。磨平一。”

格雷特睁大睛，忍不住轻轻地“哇”了一声。

记得有一次抢救一个严重过的患者，最后查找的过原因，是患者走过果摊的时候，正好边上过来了一阵风……

格雷特耐着继续询问。查找过源什么的，他已经习惯了，从饮问到周围环境，问到有没有摸到、碰到、闻到什么奇怪的东西，有没有过什么平常不的事。事无细，样样要问，再细节也不能放过。

……行吧，凑合用。

这个世界的骑士，有这么吗？

“那，有没有碰过什么少见的东西？附近哪里在上漆？摘了什么果？碰了什么？”

“晚饭的时候……后来越来越不行，我就……”

“这……”

格雷特耸了耸肩。大拇指在骨的切上一蹭，他皱起眉，又把骨递了回去：

没有无菌包装的，聚氯乙烯的一次气导，连竹都没有——这片土地上大概不长竹——有中空的骨，也对付着先用用吧。

“你要什么？”

“气？怎么？为什么要？”

“来了来了！”

埃德蒙大叔为难。旁边轻轻巧巧伸过一只手，却是神官从格雷特掌心接过了骨，转手往骑士面前一递：

他轻言细语，一项一项仔细询问，农妇着泪不断摇。格雷特一边问，一边分小半心神盯着孩，还要回答神官的提问：

格雷特低。掌心里，安安静静地躺着一骨，两切掉，中空的内。格雷特侧过那骨看了一，骨中央的骨髓也差不多净了，能看到烛光从另一来。

活生生把医生成了明星大侦探。

“黑面包、豆……大伙儿都是一起吃的，天天吃，以前都没事……”

格雷特略略放心。他转过脸，见抱着孩冲来的农妇满脸泪痕缩在一旁，想要伸手抱孩又不敢抱的样，吐了气，柔声问她：

“——哇！真的去了！”

他张开的嘴还没闭拢，神官已经把磨好的骨递了回来。一边递，一边还好奇地问：

农场主在农场很有威望，他一声令下，七八个人撒就跑，显然去找东西了。

“罗曼，帮个忙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