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吃了两块，喝了一杯温茶后，卫老夫人挥挥手。白妈妈端了心下去。

很快端了新锅的糯米糕。

对于卫老爷，玉的记忆却是不。主要是卫老爷在家里时间很短。只是逢年过节会回卫家……对她虽然不像卫夫人那么冷漠，可也称不上亲近。

“说的不错。儿以后回来陪祖母一起吃午饭。若是不应，你这学堂不去也罢。”卫老夫人发话，岂能不应。玉闷声，心以后连中午都不能光明正大缠着卫宸了。

所以前世玉和卫老爷并不亲近。嫁计家后，偶尔会卫家，也只来见卫老夫人。

在芷香看来，玉天天乖乖去学堂才不正常。玉怏怏的用了午饭，便一溜烟的去了福寿堂，卫老夫人这时候看到玉，只笑着招了招手，玉便像只小蜂似的，一脑的扑卫老夫人怀里。“让祖母瞧瞧，我家儿这几天用功用的小脸都瘦了。白妈妈，快端些糯米糕来。”院中白妈妈扬声应了。

所以卫老夫人突然提起‘父亲’二字。玉一时倒真的记不起卫老爷的模样了。“你别怕，有祖母在呢。不发生什么，祖母总会护着儿的。你父亲回来后，你只乖巧些，你看你大哥二，都乖巧，你父亲便十分喜。你这小脸讨喜，想必你父亲见了也会喜的。”卫老夫人说这些话时调并不肯定。不过想着明玉才六岁，还是不知人事的年纪，便是父亲待她冷淡些，她也觉不。

卫宸，她去什么？看许老先生那张老脸吗？

卫老夫人掏帕替玉拭净嘴角，随后说。“你来的正好，我正好有事情要告诉你。你父亲要回来了……”

玉拿起便咬。小脸鼓的圆圆的。那模样直看得卫夫人心疼不已。“慢些吃，没人和你抢。”一边说着一边不忘叮嘱白妈妈晚上多几样心，小丫嗜甜。

那小模样，又被卫老夫人搂到怀里亲了亲，这才开：“你父亲三年前去的任上，那时候你还小。怕是记不住了。如今三年任期已满，是时候回来了。”

说也奇怪，对于玉，卫老夫人是怎么疼都疼不够。总怕小姑娘受了委屈，可是面对卫宸……卫宸还是和她血脉相通的孙儿呢，她就是看他不顺，一见他，心里便觉得堵的慌。想着一辈不见才好。想起卫宸，卫老夫人笑眯眯的问玉。“你在学堂，你二哥对你如何？”

提起卫宸，玉便一肚气。

芷香，一也不觉得玉逃学有什么不正常的。

父亲？玉眨着睛一脸的迷茫。

那她晚膳也省下了，因为实在倒胃。

反正便是卫家上下都不喜小丫，她总会把她当宝的。

白妈妈，看着玉吃的这么香，止不住的满脸挂上笑意。“三小慢，喝温茶。还是老夫人说的对，这学堂如猛虎，三小这才去了几天，人就瘦了一圈。以后脆天天回来吃午饭吧。白妈妈给你一桌好吃的。”

“今天我和大哥比玉佩，先生让二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