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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言,他手扶着茨木的胯骨,摸到一手滑溜溜的皮肤,淫魔因为之前的快感已经是身体软成一滩,稍一动作敏感地颤抖就又会出身汗,浑身更加滑润。
酒吞摸得爱不释手,低头在茨木肩膀上亲出一个又一个的吻痕,最后甚至啃咬着留下一个个牙印,稍微一舔茨木就会更用力地缩紧,抖着屁股让他嘴巴老实点,活像个小狗一样啃来啃去。
这个嘴巴不老实的真是得便宜卖乖!
酒吞斜眼看了茨木耳朵一眼,凑过去狠狠一口,把淫魔咬得哇一声喊了出来,赶紧捂住自己的耳朵带着鼻音骂他是神经病,但龙抓着这个机会,将淫魔一推压在了玻璃上。
冰凉的玻璃挤压着茨木的胸口,将柔软的那里压成扁平的一块,乳头深深陷进肉中被玻璃刺激得硬成了石子一样,让茨木更加汗毛直立,就连下面的鸡巴,也被酒吞捏着不停往玻璃上戳刺起来。
“呃!凉!”茨木扭着屁股,往后顶着,想提醒酒吞自己胸口冷的要命,但酒吞只当没听见,还在往前顶,甚至于趁着茨木屁股朝后动作的时候狠狠迎上去,把淫魔爽得抖着腿垫脚往前逃,越逃越被压到玻璃上,直到最后酒吞索性把他腿架起来,让他跪坐在了小小一方窗台上,将人顶得声音破碎,撞得玻璃哐哐直响。
茨木紧紧贴着玻璃,只能侧头用余光偶尔看一眼酒吞在他身后拼命抽插,脑子里乱哄哄的,双手撑着左右的窗框,呜呜啊啊叫得淫荡。
“怕冷不要紧,”酒吞咬着牙下半身狠狠撞着他的屁股,伸手摸到前面,拿着茨木的顶端在玻璃上四处画着圈,“你出汗这么多,一会儿就能热起来,尤其外面阳光这么好。”
这话说的当然不假,迎着阳光趴在玻璃上做这种事,看着外面湛蓝的天空和以及白云,那新鲜感简直刺激人的神经。
但下午这会儿的阳光是在太过刺眼,茨木很快就被晒得睁不开眼,只好闭眼眯缝着,可这会让他的听觉与感觉更加敏锐,不仅能意识到酒吞的两根在他身体里来来回回挤压着,更能听到激烈抽查之下自己下身液体啪叽啪叽作响,摩擦出泡沫又破碎之后的声音。
过没一会儿淫魔就被阳光晒得皮肤滚烫,仿佛发烧了一般,脸颊通红连呻吟都没有之前那么高亢,哼哼唧唧绵软又细长,婉转中带着媚态,俨然是进入了一个失神的高潮层面。
酒吞见状飞快戳动起来,腰身激烈摆动着,把茨木插得不自觉拉住两边窗帘又高声呻吟出来,在哐啷哐啷撞玻璃的声中感觉酒吞插了近数百下,最后狠狠一顶,戳到他内里的软肉处,一阵磨蹭转圈,把原本就积攒在身上的快感彻底激发出来,茨木一弓腰,额头顶着窗户,迷迷糊糊间看自己的鸡巴朝着玻璃射出来一波又一波的白色液体,随即一股透明的粘液从里面一起挤了出来。
酒吞的手接住了其中一些,抹到了他的肚皮上,茨木无暇他顾,张着嘴大口大口喘息,一个不留神唾液又拉成一条长线从嘴角淅淅沥沥滴了下去,他连忙松开抓着窗帘的手,闭紧嘴抹了一把,没想到到身后的酒吞竟然又重新抽查起来。
淫魔身体一抖,扶着酒吞的手,喊了一句等等,但对方已经又戳到了他的最里面,那一瞬间,就仿佛过电一样,一股让人头发懵的酸麻劲从下身里一窜而起,茨木身体抽搐起来,往后一仰脑袋磕在酒吞的肩膀上,淅淅沥沥竟然尿了出来。
“咦。”酒吞惊讶道,“你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