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射了。
这种快感来的真实而强烈,带着浑身的酥麻,茨木弓着腰背在原地哆嗦了好长一阵的时间,连双腿都在轻微的打颤。
等他缓过来那阵迷醉的高潮,站起身就像是个喝醉酒的人,摇摇晃晃被酒吞抓着胳膊退后几步,被迫钉在了酒吞早就昂扬的怒张上,大概是怕他适应不及,酒吞并没有让两根一起进去,只一根戳进了一半,另一根停留在茨木屁股缝处深深嵌进两瓣肉之间。
但只那进去的一根就已经将茨木的屁眼周围皮肤肌肉撑得打开,留下一丝疼痛并着满涨的欢愉和餍足。
茨木耐不住啊了一声,声音绵软又长足,被刺激得流了两滴眼泪,连带着屁股紧紧绞紧,把酒吞那根夹在里面,让肠肉紧贴按摩着,他主动勾起脚趾在酒吞的腿上用力蹭了蹭,缓解着不适,被这突然的冲撞找回了一些神智,扭头看到酒吞窃笑着正在揉他多灾的屁股,立刻就意识到了事情的发展。
奈何龙族的丁丁到底是个惊人的尺寸,进或许好进,可出又是要费一番力气,茨木挣扎着想要站起来逃开,感觉到逐渐抽出的肉棍又涨了几分,卡在那里硬是要将他小洞周围的皮肉再撑开一点,魅魔怕了起来脸色一变,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僵持的过程酒吞一拉他的肩膀,又让他坐回了个满实,茨木顿时身体一阵绷紧,缓了两口气才渐渐又适应了重新填满的感觉。
他不满地回头瞪了酒吞一眼,又有点庆幸酒吞足够的耐心温柔,并没有在他难受的时候就开始冲刺,反而凑过来一面浅吻着后背,一面用手慢慢摩挲他的胸口与下面,等着他尽快适应。
多亏了这一阵的刺激,茨木从中得了快乐,放松下来,已经按捺不住的龙看准时机试探性向上挺了挺屁股,软肉立刻一缩给了他极为舒适的回应,看来魅魔的身体到底是有趣意的,这么快就能适应过来。
酒吞缓慢而坚定地开始抽插,在茨木哼哼唧唧的呻吟声中逐渐加快了动作,凭借着粗大的一根深入顶开着茨木的肠道,最终戳刺到藏在内里的凸起。
酸酸麻麻的感觉重新回来,让高潮过后已经身体瘫软的茨木又是一阵痉挛,他听着身下的水流被两人动作搅弄起一阵阵的波浪,拍打在池子边缘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渐入佳境的魅魔此时此刻只感觉肚子里暖洋洋的,在填充与空虚之间被反复地牵动着神经。
酒吞的双手环着他的腰身,在舒适的活塞运动里奋力地挺着,皮肉相撞的啪啪声中夹杂着细微的咕啾咕啾声响,茨木身体里魅魔的发情期更加汹涌起来,或许是龙的血液让他全身燥热,忍不住伸手覆在酒吞的胳膊上,用力地捏紧又摩挲着,企图缓解着自己的那点燥热。
“酒吞……”魅魔张开嘴,仰着脖子肆意喘息,发出了自己从未有过的淫叫,“好大……”
龙听到了只是满意地捅戳得更深,伸手掠过他的腹部,揉捏起那对柔软的胸肉,轻轻拉扯挺立起来的乳尖,在茨木又是一阵欢愉更叫中问道:“是么?有多大?”
茨木脑袋迷迷蒙蒙,只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两人相连接的地方, 被酒吞顶得几乎坐不稳,只能东倒西歪间,任由对方的腰身拍打着屁股,一次次将硕大捅进更深处的内里,声响更大了,扰得茨木满脑子都充斥着最色情的幻觉与高潮。
他弓起了腰背,被酒吞捏得硬粒一样的乳尖拉长了几分,变成了两颗圆锥样的形状,快感堆叠里被龙那粗粝的指头磨过,连乳晕都起了一层细微颗粒,茨木哼哼啊啊发出了抑扬顿挫的呻吟,婉转的音调里充满了魅惑的长叹,像是耳畔轻喘带动了敏感的神经,让酒吞脑仁儿一起跟着沸腾起来,紧紧和茨木相贴,用力过大地将茨木摁死在怀里微微站了起来,使得魅魔悬空的身体更因为体重的关系,向后坐的更深。
水花四溅,两个人动作更激烈了起来,远远看去茨木就仿佛是长在酒吞怀里,只能无助的跟随着龙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在水中被撞得浑身肉浪层层,前后扭动。
“呃……唔……太深了……”茨木更加夹紧了屁股与双腿,被酒吞捏着的胳膊只好向后伸展,攀抓不住酒吞,只在自己的腿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指痕。
对方不等全部撤离就又重新挺了进来,刺激得魅魔原本就脆弱的内里又痛又爽,忍不住低头张开嘴肆意喊叫着,流下了一缕缕晶莹的唾液丝线滴入水中。
茨木眼睛里已经满是眼泪,酸涩地连鼻子里都开始有了奇怪的味道,他绷紧身子唉唉喊着酒吞的名字:“太深了太深了,等等,不要……不要那么快,呃呃呃,稍微、就稍微歇一下。”
然而酒吞早就知道自己不需要听他啰嗦,只不过刚才稍微一停顿,茨木的后穴就是狠狠一缩,主动挺着屁股朝后撞来,嘴里虽然哭喊着酒吞太深太快,但腰身扭动的却是十分有节奏,恨不得每一次都像这样在一进一出里画圈磨蹭,好让龙族的巨根戳遍每一个角落,直到顶在凸起上摩擦,反反复复来来回回,一点点将魅魔的发情期利用起来。
很快,茨木大腿一紧夹住了酒吞,看样子像是要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