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柳麒麟才长了一气。

真不是他故意说话大气的……

比如当初孙傲石突破大宗师失败，便险些走火！也就是陆叶那等手段的存在能救。

“不用和你父亲商量商量？”

“我不敢肯定，但好最坏的打算是不会错的。”江北应声。

“北哥……你的意思是，如果失败了，我可能会走火？”柳麒麟反问。

但实际上……

这样的算法确实乎意料的。

但走火的古武者并非少数！

这绝对是每一个古武者的噩梦！

但后果，也就只能维持在普通的宗师境了。

“好，那开始吧。”

柳麒麟陷纠结。

“北哥……我是不是得了绝症？如果是真的，你直接跟我说就行，我扛得住。”柳麒麟着，脸上还带着僵的笑容。

这特么能是普通宗师的手段？

突破的方式不对，很容易就会如此。

“我可以行为你开发丹田，帮助你蕴气，但这已经不是师傅领门了……”

“……”

“走火……”柳麒麟心神一震。

“不用！”

“所以你很有可能会受到我的影响，但我们修炼的东西会略有不同，会不会对你造成影响，我现在也不清楚。”

古武者固然大，但也羸弱。

“如果成功了的话，你可能有超过寻常宗师的能力，也可能没有。”

江北的声音逐渐沉重，不禁上了烟。

“先说你的情况。”

江北……能通过那缕气，看到他经脉内的问题？

但短短几秒钟后，他便重新抬起，“北哥，吧！就算真的走火了……我也可以接受！”

再看柳麒麟，又是因为江北这样的说话方式而憋得不行。

毕生都在为之努力……哪会心甘情愿地在瓶颈卡在十年甚至数十年？

是真的不知该如何与柳麒麟说另一个结果！

“你的没病，就是经脉内有一些杂质。”江北随解释，也没有细说。

来了……柳麒麟脸又苍白了几分。

如果不所料的话，下一句江北是不是就要问他父亲什么时候来一趟沪城了？

江北：“？”

“一个是成功，一个是失败……五对五。”江北回答。

“啥……啥？现在就开始？”柳麒麟懵了。

结合江北之前的态度……

“你知走火的后果吗？”江北突然问。

江北沉默片刻后，也不愿多解释，便了，“算是吧。”

无事。

一个是成为大宗师，成为柳家崛起的希望，另一个是后半生彻底成为废人。

对成为宗师的执念，对成为大宗师的执念……很容易让那些来到瓶颈的古武者绝望。

一个突兀的想法也随之现。

“你自己想好，甚至要不要和你父亲商量一下。”

“对了，你父亲呢？”

“脉尽断，再无法修炼古武，后半生彻底成为一个废人。”他的声音也在颤着。

随之而来的，又是一阵恍惚。

“失败的可能有多大……”柳麒麟再次问。

“但一旦失败……”

“北哥……你是……大宗师吗？”柳麒麟声音愈发艰难，在他的理解中，也就只有大宗师……大宗师都不一定能有这等手段！

烟是个意外。

然后才意识到这里是办公室，赶忙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