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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5(2/2)

“你不要这样看着我。”

“我知你不想见我,我却不能不来。”成去非许久才再度开,见她置若罔闻,仿佛死了一般的模样,自己因连日劳而陷的窝中便锁了一难言的痛苦,如夜般幽烟。

内室里静谧异常,四儿坐在床榻下蒲垫上,以手支颐,目中已有惺忪之态,却不敢大意,不时起抬首去看看琬宁,见她鼻息沉稳,才稍稍安定下心,余光掠掠,似有人来到侧,仰面一看,正是成去非,四儿面一变,堪堪就要起见礼,成去非无声打了个手势,示意她不要慌张。

角不觉又溢两滴泪来,成去非听言手指微微曲了一下,凝眉问她:“你本不信什么?”

室中独剩他俩人,成去非跪坐在四儿方才用的蒲垫上,这才静静打量起榻上人:她仍蹙着眉,面带病容,仿佛那一日的痛苦依旧吞噬其,让她此刻在睡梦中仍不能全然松弛下来。

“你……”成去非迎上她那空神,好似盲人失于荒野,不再是他熟悉的那双情带怯的眸,剩下的话瞬间梗在那,这般场景自掺杂着馥郁、易碎、令人难忘的心酸。

些事,似乎早了不成,晚了亦难行,捱到这一日,他自己亦是乏神危,倦容明显。

“一切罪责,尽在我一,我不该疑你怀清履洁,以礼自持。错既已铸,便无可挽回,不能不怨,我今日来,不是为得你原谅,只为我当日所犯过错,仅此而已。”

是他刚愎不仁,对她轻加笞辱,以皂隶待之,却终酿大错,切实让他懂何为如刺在心,如鲠在,此刻便是枯鱼之肆,无人能援。

空气似乎便就此僵冷凝滞,她仍在沉睡,咫尺之间,仿佛隔雾。

琬宁慢慢把他手放下,成去非垂眸看到那片鞭痕犹的印记,底直,两人静默半晌,她一直这样看着他,终轻轻

他心底充斥着一狂躁的愧意,好像五脏六腑都被她那神剜了一遍,声音便苍白如死,压抑到渊最底:“当日你为何不肯说实情,我,我从未如此亏欠他人,亦从未铸这般大错,琬宁……”

四儿中闪过一丝犹疑,却不敢忤逆他,愀然起:“大公有事就传唤婢。”

字字从肺腑中,这声音愧疚、煎熬,却也暗有几许覆难收的冷酷,于他,是百味陈杂,而琬宁并不曾听见,他底忽烟熏火燎竟再也说不一字来,细长萧疏的影垂下来,孑然而立。

“坊间云大公杀妻,就埋在府里的

如此静坐许久,成去非想伸手轻抚她熟睡中面庞,刚一探,琬宁忽动了动,眉拧着,咳两声,这一咳,仍牵痛其伤,便迷迷糊糊醒来,成去非见状,那只手便颓然而落,收了回来。

这最后一声低唤,情难自禁,他是没经过这般稠的悔恨时刻,无须他人指责,自己便难能面对心底疾风骤雨般的战栗,即便如此,他仍得克制如斯,薄闭,手底不稳,颤着去覆她双,齿间苦涩:

“我本不信的,如今,倒觉寻常。”

“你回自己屋守岁去吧,这里我来守。”他声音压得极低,透着说不的疲惫。

琬宁微微侧过脸,见是他在跟前,反而平静许多,或许哀伤太甚,便积郁于中,只待毒竭泽而死,再丝毫情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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