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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凉触感传及脑后,如细针密扎。小云挣出一只手。
反手想殴,常易章似料到,接下拳头,小云踩在靴面,豁了力气,不管自伤,次次重踢他小腿。
常易章微微皱眉,强扭她手,举握头顶,两指扯落挑过的珠链系缚,恰好能捆几圈。
自然,仅单手可由中迫实,拉直绷紧了嫩葱白的臂膀,百花楼懒养出一派好腻肌,覆揉于上,掌缘指侧剑茧磨红片片。
不够。
需知世上浑有一类人,生来天性轻怠情爱,非缘分至深,相合相契难解。又因其情意犹少,故一旦生发,偏激自损。
常易章自幼入山修行,事事顺遂。偏遇冯云景,既是武道里的命中天魔星,又有肉欲纠缠,生死共度,情结缔束,坏了一世做人本分。
栖梧山一事,他抱冯云景跳崖,存了同殉的死志。谁知命运作弄,浑身是伤,就不得死。
卢望偕其归山,禁于房中,拨人照料,足卧床一年多,同废物般行动维艰,唯有心里脑中思绪如麻。
翻来覆去,唯有一人最为可念,可恨。想的多了,脑袋跟着不好使起来,一朝癫狂,几乎屠灭满山。
下山之后,遍寻冯云景不得,恨怨积成疮,烂之入骨,而那点相思化成苦盐,日日熬煎。
须得一点一点倾诉。
夺来的伪衣剥离,小云仅剩透肤的里单,方知道,他要来真的。
“别——”她慌然,才欲告饶,肩头刺痛,常年冷白的死人脸抹染绯红,咬的重,隔着衣料,印子清晰可见。
“怕疼就听话些。”他绕过手,不轻不重,掐住小云的脖子,半是胁迫。
“阁下本事这样大,江湖里想必有头有脸,传出去不怕人耻笑么?”
门上的花纹硌额,可要抬头,却只能靠着他,小云不愿意,索性不动,只磨嘴皮。
这话惹他又笑了一会儿,“如今名声不大好,不差这次。”
“何况我们有旧,第一回,还是你先引我。”
“像这样,撕了衣服,强逼。”
不同话语的柔情,手指探进她裤底,简单破了一条缝,而后,直直挺入。
字字如同炸雷,小云甚至无法理会身体的不适,将将滑落,反而毫无润泽,还能全吃了进。
穴里壁肉层层绞,常易章恶欲稍填,缓缓咬牙,好心搀住,不至滑倒。
“我怎么会?”扪心自问,她从来不做勉强,前番认下白习雨这桩债,还有你情我愿的意思。
如今又来个旧缘,曾经?曾经她都做了什么?至于沦落至此。小云想抬腰,将腿间的异物拔出去,但身后男人怎会如她愿。
把住软韧的腰侧,又深又重,次次顶得她想逃,撞碎她想要说的话。
小云攀着门凸出的云纹,指节发白,额头冷汗滴滴,额角忽而一暖,原来是他情迷,不禁吻过。
手遂其不安分,越发探下,掐住了奶尖儿,小云腹里令他捣得酸胀,胸前痒痛,遭极了罪,满是怒怼。
“你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