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香烟，性。

他需要这个。拧开一瓶新的马提尼，仰面将它灌下，辛辣的液体顺着食道流进空空如也的胃，另一些沿着下巴淌进衣领，浸湿胸前的一大片布料。与此同时他还能熟练地叼起一根受潮的雪茄，砸着舌头品味烟草与酒精交融的气息。

“放下酒瓶，你不能再喝了！”什么人从身后牢牢固定住他，因此酒瓶远离了他的唇，不用回头就知道，只有那个老伙计会管这么多。

“滚开。”Tony说，“你不该出现，你在冰下冻了好多年。”

“也许是为了见到你。”

Tony回过头去，看到一脸胡须的Steve，脱口而出：“Thor？”

“是你的超级士兵。”Steve只好拉近他的脑袋，摘掉那根碍事的雪茄，让自己的唇贴上他的。舌头没费什么力气就钻入另一人的口腔，因为那人毫不在意，任由他予取予夺。Steve便含着一口气，设想自己不在的时候他是否也被别人撬开牙关，或者更糟，有更亲密的接触。

Tony放下了酒瓶，现在他有新的可以沉沦的东西了。可他的视线越过眼前毛茸茸的金色脑袋，看到不远处欲进不进的Bucky。

你看，Stark从来不会被任何事击垮，将杀父仇人变为自己的奴隶，不错的交易不是么？血债肉偿。他当然办得到，只有他办得到。于是他的眼神马上给了奴隶一个暗号，那奴隶上前从后面抱住他，粗重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后颈，钢铁手臂不容置疑地将身体拉近。Steve立即注意到了这一点，他叹口气用老好人的那种语调问眼前的娇小生物。

“真的要这样么？”

Tony用一对翘臀作出了回答。他提起臀部贴着身后男人的胯部，令股缝擦过蛰伏在牛仔裤下的巨兽，手却搭在老冰棍一号的胸前，沿着紧身T恤细细描摹胸肌的形状，接着他抬眼显露出决绝的快意。

“我喜欢你们一起。”

“Fine.”Steve嫉妒地发疯，他想现在就一枪崩了后面那位老朋友，但Tony需要他，Tony喜欢这个，而Tony是一切。美国标杆便对一切动手动脚，手撕开被浸透的衬衫，从领口摸进前胸，熟稔地揉搓着那里的软肉。Tony在他的攻势下哼哼唧唧地把全身重量交给他，手也不安分地摸到士兵胯间的巨物，揉搓着唤醒它。

“很精神嘛。”Tony感受着手中逐渐变硬肿胀的性器，突然推得Steve一个踉跄向后仰倒，他跨坐在对方双腿上，俯下身用脸侧贴着那里，像某种动物一样磨蹭着，用牙齿缓缓拉下拉链，超级士兵的性器便弹跳而出，直直地对着天花板。

“Oh　Tony。”明白对方要做什么，Steve奖励地摸摸他的脑袋，对站着的老家伙露出一个胜利的笑容。Bucky只是挑眉看着眼前的一幕，Tony把撅起来的臀部留给了他，这是再明显不过的邀请。于是他从后面摸索着解开对方的皮带裤扣，用极快的速度将它褪至膝弯，那对雪白浑圆的屁股就呈现在他眼前。他没有任何犹豫就低头舔了上去。

一瞬间收紧的肌肉昭示着主人的兴奋，Tony一面舔着Steve的阴茎一面发出餍足的轻哼，手指肆意撩拨着他的敏感带，把两枚卵蛋挤得变形。在一个深喉中，Steve的呼吸也粗重地喷在他头顶，气流带动一丝卷毛微微震颤，Steve想到那种深秋里褐色的叶子，要落不落地系在枝头，只待一阵风来将它吹落。

Tony甚至不用一阵风，对着他吹口气就会碎成粉末。

“多来几次，宝贝，让我射在你漂亮的脸蛋上。”他轻柔地像对待易碎品，Tony因为隐秘之处的快感哼哧着答应，无视自身呼吸需求地将脑袋下压，鸡蛋大的龟头一次次顶在喉管里。Steve又抓住他的脑袋挺着腰，把他这张嘴也当做肉穴，而它值得被这样对待，它收紧的时候令大兵头皮发麻。

Bucky兢兢业业地跪在主人身后舔弄小穴，看起来每个人的嘴都没闲着。一边舔他还试探着用手指扩张，这是不必要的，他的主人无时无刻不准备好被男人干着，有时候是他有时候是Steve，雷神也会过来，就好像所有人都放弃了挣扎，陷入伊甸园的狂欢。他用手指翻搅了几下确认里面适合进入——他的记忆出了点差错，否则就会知道这天早上他刚刚跟主人来了一发晨炮——于是就释放出胯下的野兽。那野兽横冲直撞地寻找着热源，钻入湿热的甬道，终于它的动作有规律起来。

“唔——”Tony开始发出一些更响的呻吟，只是因为口腔被堵住而含糊不清。全身的重量都压在Steve身上，让他像个被艹烂的母狗享受地随着身后有规律的挺动磨蹭下体，在美国标杆的腿上。他身子压低，只有臀部被提起来一下一下地顶弄，火热的柱身摩擦过内里最空虚的地方，没有充分润滑的摩擦像是会带出火花，痛，却也舒服到极点。内里被肆意肏开了，沉重的柱头同时深入他的喉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