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郃不在，今夜我来帮你擦背。”

“殿下不必……”

凌统肩膀露在水面外，拒绝时的身体晃动让木桶内荡起短暂涟漪，你挽起衣袖拧干手帕，二话不说就开始擦。

“有些痛，殿下，要不还是算了？”

“我轻点。”

水雾迷住了视线，你不得不将身体贴近凌统，待眼前没有阻碍你才看清，他背上已经是一片粉红，偶尔还零星浮现出几丝血痕。

“水有些冷了，停下吧。”

凌统握住你的手腕，轻轻摇了摇头，你把手帕搭在木桶边，反握住他的肩膀，试图就这样把人抱出来。

“我自己可以的。”

凌统拒绝了你的好意，并转身背对你，非礼勿看的道理在广陵行不通，你就站在旁边欣赏了一场完整的美人出浴。

“时候不早了，殿下早些回去休息吧。”

凌统发梢上还滴着水珠，两颊被热气熏染绯红，你心念一动，挤着门缝钻进了他房里。

“头发还是擦干了再睡好，另外，你背上可能需要上点药。”

凌统推着轮椅和你拉开距离，你看到有一滴水珠掉进了他松垮的领口里，他很快就注意到了你的视线，随后微微侧头看向房内其他地方。

“请自重。”

凌统以为你会有所收敛，殊不知在下一刻干净的帕子就覆上了发尾，指尖若有似无的触碰后颈，他下意识握紧轮椅的两侧扶手。

“殿下……”

“很快就擦好了……”

掌心带着微妙的温度贴在了凌统背后的伤痕处，他忍不住颤抖，而后意识到自己失态，又故作镇定的假装不在意。

等到发尾彻底干透，凌统已经渐渐适应，直到耳垂被含住，湿热的触感让他愣住，但也只是一瞬而已。

若是有心之人从门口经过，定能看到屋内两人所行之事。

“还要继续吗？凌公子？”

“我还有拒绝的余地吗？”

你顺着凌统的目光看，越过他的肩膀落在腰带下，看清后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他在听到后耳尖霎时间比耳垂还要红润几分。

“就这么等不及？凌公子背对着我的时候应该就已经起火了吧……”

凌统推着轮椅转身看向你，眸光里升腾着模糊雾气，抿紧的嘴唇带着倨傲，整个人处于被动但气势却更像是一块化不开的坚冰。

“生气了？”

“没有。”

既然凌统说没有你也就当没有，手指轻轻划过下颌骨的金饰，不似想象中的冰凉，反而熨帖着沾染了他本身的温度。

轮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凌统皱着眉表情隐忍，水润的唇微微张开，叹息环绕耳边久久不息，你紧扣他双肩，动情时留下几颗深色的红艳斑点。

“累吗？”

额上的汗被凌统用手抹去，紧接着又有更大颗落到他脸上，眼下沉积出的浅褐被晕染，像是他在流泪，皮肤上的绯色却又在反驳。

“这个姿势太深了、好撑……”

双腿分开被凌统握住膝盖，承受不住时会用锐利的犬牙轻轻摩擦腿根软肉，等反应过来才讪讪的说声抱歉。

吃过辣的舌头颜色更显媚态，当凌统伸出舌尖舔舐你微微隆起的小腹，他还会掀起眼皮看你享受的表情。

你把手扣在凌统后脑勺，指尖深入潮湿发根，用力收拢下压，鼻尖顶在胯骨故意摩擦埋在穴肉中的凸起。

比性器更灵活的舌头钻进穴里，湿滑紧致的内腔被搜刮，柔软成一汪无害的春水，你抓着凌统头发控制力度，他全然按你的指示乖乖行动，没有丝毫强迫的侵占。

轮椅被溅到几滴不明水渍，没来得及干涸就被蹭的面目全非，凌统一边扶住你的腰一边喘着粗气，眼睛里是凝固成实体的欲望，透亮的眸子印着你情动的倒影。

“张嘴。”

凌统不仅张开嘴还顺势探出一点舌尖，你坏心眼夹紧，在他惊呼声出来之前封住了他的唇。

勾着舌尖留下清亮的口水，从锁骨蔓延到胸口，夜风吹进来惹得彼此都是一颤，笑声重合被挤压在喉咙里，弯起来的眼睛像月牙一样。

膝盖抵在轮椅座位空隙的两侧，等到第三次时缓缓露出痛意，凌统敏锐察觉到你的表情，凑过来贴着耳朵问你要不要到床上去。

得到你点头应允，凌统从你身体里退出来，连结处的液体没了堵塞，淅淅沥沥流了一路，干净整洁的床也在一瞬间倾覆，水液洇到最下层，圈出一片不明深色。

“别停下，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