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贝卡贡献了一条崭新的围巾给他了一个临时的睡垫。她的心思是好的，但是围巾新归新，材质却不好，躺在上面有些扎鼠。

这个睡着的小姑娘攥得倒不是很，他没觉得疼，可是一时半会儿也挣不来。他借着透窗里的月光，看着困住他的这只贼手，考虑要不要下狠心在上面咬一。

这个脑袋里有坑的少女真是太可怕了。

她白天里是个温柔可亲的人，睡着了也乖巧温顺。她微微侧着躺着，长长的发倾泻在枕上，微翘的睫斜斜地搭下来，不动声间透一安静的好。

是如果蝙蝠侠帮她打败下次的化学考试她就跪下来献她的崇拜之情，还是说她想从蝙蝠侠手底下拯救哥谭市是认真的？

阿洛伊西娅最近每晚睡前都要把它来，翻开看几，把上面的每一条信息都看里，记在心里。然后再把它合上，回床单下，闭上睛，着太，再回忆一遍。

她临睡前，从几层床单下一个文件夹。这是个很常见的文件夹，跟她平时备课授课常用的那个文件夹一模一样。不一样的是它的内容。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从他的角度看过去，阿洛伊西娅总有些莫名的单薄和脆弱，像是装了一肚的心事。

康丝坦斯这个脑内有坑星人，大白天里脑残中二也就罢了，晚上睡着也不老实。相比之下，几乎可以一个姿势睡到天亮的阿洛伊西娅简直是天使。

仓鼠蝠静静数着康丝坦斯的呼声，没一会儿就确信她已经睡熟了。

仓鼠蝠从上面翻下来，在康丝坦斯睡着的被褥上溜达了几圈，想好好伸展伸展。

正好有辆车从外面经过，车灯短暂地照亮了这个小房间。康丝坦斯脸上那雀斑被灯闪了几分生动，就这么仔细看着，真是越看越觉得可。不过前提条件是她千万别睡醒。

仓鼠蝠还在一脸懵，接着就看到康丝坦斯那张脸迅速放大，她的手抓着他就往嘴里送，中还说着:“啊……”

若是阿洛伊西娅能在睡着后不抿角，也不偶尔了噩梦似的皱皱眉，那一切就是完的。

这倒不全然是他的推测，阿洛伊西娅的确藏了一肚的心事。

虽然阿洛伊西娅跟康丝坦斯是亲妹，但是她们两个睡着后的睡相看着完全不像一家人。

仓鼠超好奇，

倒是很有趣。

没等他考虑结果，这只扣住他的手似乎是觉到了手心里有什么东西，居然合拢起来，正好把仓鼠蝠抓了起来。

认真的？

仓鼠超飞到比床稍一些的台灯上，用一双小爪爪捧着脸，在黑暗中也毫不受影响地继续欣赏阿洛伊西娅的睡颜。

我靠！

风声响起，仓鼠蝠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靠近。他抬一看，是康丝坦斯的手。他倒是想躲开，但现在这个是真不好躲，小短没跑多远，康丝坦斯的手便当落下，像一张稳妥的网，把他扣在了手心里。

她对什么是认真的？

仓鼠蝠与康丝坦斯睡着了也不老实的贼手了一晚上的斗争，转间，天就亮了。在哥谭的另一个地方，仓鼠超也在别人的枕边呆了一宿。

仓鼠蝠坐起来，朝向康丝坦斯的脸。她正闭着睛，不过已经躺平了。

仓鼠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