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过去，查尔斯挑了挑眉，说：“你不该为你的所作所为负责吗？”说着朝那崩塌了一般的教学楼看去。

要他任何心思，所以他笑得起来，也乐于去逗别人跟着他笑起来。

所以，这次合作消灭天启，是一场意外。

他皱了皱眉。

埃里克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主动去找查尔斯，告诉对方变人之祖天启的存在，并提议由他自己来牵制天启，然后与查尔斯合作，将天启彻底消灭。其实确切来说，天启的主张，是他一直以来的想法，消灭人类，以变人为尊，他在世界各地奔波游走多年，其目的，也是改变变人现状，促使变人走上支者的位置。

他的思维又突然到了之前的五角大楼，他不知为什么，将自己的盔扔到了另一边，并且在恍惚间，认为自己的怀中已经抱着一个女人。

他从不否认自己是脆弱的，也不会主动袒，但是能撕开他伪装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

“我觉得我忘记了一个人。”埃里克说。

反正生活在他边的人，没有一个正常人，都是一些在黑暗中以血腥为的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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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时候看见查尔斯，就觉得如果没有战争，没有那些该死的德国军官，那么他应该也是查尔斯这样无忧无虑充满朝气的年轻人，只不过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就算他拥有大多数人类都没有的力量，也改变不了他从纳粹党那个战争疯执政开始就已经注定好的人生。

而埃里克则不然。

一个有着金发和碧蓝睛的女人。

那个时候的他，已经在世界各地奔波数年，像是在繁华都市的下里生存的老鼠，追踪着那些逃脱军事法裁决的战争犯，从少年时期，一直到青年时期，年久了，自然也不知同龄人应该是怎样生活的。

“所以你这还真是讨厌的。”埃里克的眉松了些许，虽然他跟查尔斯之间存在很多分歧，但并不妨碍他们彼此是最了解对方的人，他了解查尔斯那颗原为世人劳致死的无聊的圣父心，查尔斯也了解他平静无波的表面下的肮脏和脆弱。

“不随意你的思想。”查尔斯替他补完后一句，然后摊了摊手，“我没有，我不过是从你的睛里看到了很多疑惑。”

“我不记得她的样，也不记得她的声音，她像是从来不曾存在过，我在我的记忆中找不到任何跟她在一起的痕迹。”他说着，索坐在了池的边沿上，像是在思考，那双幽的蓝睛中却有了些许茫然，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神。

可是……为什么……

“埃里克？”他听见查尔斯叫他。

“当然。”他语气平静地说，刚走上前一步，就听见查尔斯在他后说了一句：“埃里克，你在想什么？”

“有吗？”埃里克不动声地说。

“当然。”查尔斯笑笑，“老朋友，你确实很擅长隐藏自己的情，但你忘了，我不需要运用能力，也能从一个人的中，察觉很多东西的。”

所以他从一开始也清楚，他跟查尔斯虽然有相同的理想，但是成长环境不同，所造成的观念差异，会使他们之间存在无法消弭的分歧。

查尔斯收敛了面上的笑容，微微坐直了声。

埃里克一愣，扭过：“你答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