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哪，都让她觉得难以接受，如果不是变成了石像，她握着野太刀的手背会冒青，以此来表达自己的愤怒。

只不过现在，这个女人受她钳制，只能微微睁大着睛，看着自己的学生被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天启掐住脖拎在半空中。

……

这个女人长得相当漂亮，金发碧，妆容致，穿着得，像是四五十年代那些优雅而丽的上社会女，从小过的养尊优的生活，不像她，因为是变人，很小的时候就被父母抛弃，早早地在社会上摸爬打，见惯了龌龊与不堪。

能让这个女人狼狈而无措，竟让她内心生了些奇异的满足。

灵蝶内心“咯噔”一声。

前，这个她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女人用一小小的木，将她势在必得的一击轻易化解。

只不过，她的这满足还没持续几秒，就觉到什么的东西抵住了自己的腰间，她正要低去看，便听见那个女人低低说了一句：“统统石化。”

无法行动，以至于脑中思维转得飞快，灵蝶已经在想象百多年后她被迫站在博馆的陈列柜里的时候，她已经听到天启对埃里克说了“走吧”。

可是现在她连眉也不能皱。

“好！来！”

就像神话传说中，杜莎充满诱惑力的致命的神。

她只来得及看见那个女人的睛，蓝的，像是晴空一般剔透，下一秒，她觉到自己的僵起来，一动也不能动。

“等下。”一个悦耳的女声突然了来，与此同时，灵蝶还听见跟鞋踏在地面上的声音，她又看见了那个女人，虽然那金的发微微有些凌，神平静，并没有因为校长和学生被天启劫持而有她想象中的那狼狈无措，这个女人仍然像是从画报中走来的那些封面女郎一样，丽而

“二！”

“来，我们喊一二三，一起来，要不然没办法抬得动她。”另一个男声接嘴。

而已经变为石像的她，对于天启来说，已经没有用了，所以，她被留在了这个学校里。

“一！”

那个女人跟这些学生说了些话之后，几个少年便过来驾着她的胳膊，似乎是想把她移到其他地方去，灵蝶在这一瞬间想了许多，这些学生是已经决定把她移到池那里吗，还是说放暗无天日的地下室，如果他们够狠，会砸碎了她，用来重建他们的校园吧。

好恨。

那个可恶的杜莎一样的女人。

正在她胡思想之际，她听见一个男声闷哼了一声，抱怨：“她好重。”

天启离开了。

她甚至在想，这个变人学校的老师和学生会把自己放在学校的哪一，是一校园便能看见的那座泉旁，还是这条狭窄的走廊，百多年后，她会是这座学校传承下去的财产，还是像大卫雕像那样，站在博馆的中，供后人观赏。

她只觉得内心愤怒和屈辱一并蹿上了她的脑中，她下意识地想咬牙，却连这个动作也无法来。

她已经变成了一尊石像，除了自己的思想，其他什么也没有。

然后，她变成了一尊石像，静静地背对着众人站在角落，她听见那个女人跟天启的战，又看见从地底冒的钢铁挡住了席卷而来的火焰，不过这些都不再与她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