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样。”克莱尔摸了摸鼻，“我是经过改良加工的。”

“老师不要想得太简单。”特罗低着看她，神极为严肃而郑重，“一个男人想要毁掉他的女人，简直易如反掌。”

特罗：“……但还是能被人一看穿。”

“可我跟老师说话的时候就觉得很愉快。”特罗说着，朝着克莱尔笑笑，充满了少年人的朝气与活力。

她有些无奈地笑笑：“你这么讨厌万磁王？”

克莱尔：“……”

等特罗离开，克莱尔才呼一气，准备回到客厅跟着卡莉姨妈一起看电视剧，她顺手拿起放在餐桌上的，刚喝下一，便听见卡莉姨妈的声音从客厅传到了饭厅：“克莱尔虽然你抛弃了万磁王让我心中有些窃喜，但你也不能对你的学生下手啊，有损师德。”

克莱尔呼之后，才说：“特罗，跟你说话很难让人到愉快啊……”

特罗回过看她，神有几分疑惑：“他很吗？”

空气再次陷了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安静了好几秒，克莱尔才艰难地说：“这不是前几天在朋友圈疯转的那篇文章吗？”

“那你这次

“可老师不就经常用汤教育我们吗？”

“他这个人本来就没有什么让人尊敬的地方。”特罗的语气有几分愤愤，他呼一气，然后平复了情绪，看向克莱尔，说，“我很尊敬老师，就像尊敬教授和汉克，我希望你以后能幸福，所以不想看见万磁王把你毁掉。”

“我还想跟老师说。”特罗直直看着她的睛，“不要跟他在一起，他不上你的。”

克莱尔叹了一气，拍了拍少年人的肩膀：“总而言之，你现在就不想思考我们这老年人的情世界了，好好学习吧，也不要看那些在朋友圈传播的汤了，有毒。”

这回不用他说明，克莱尔都能知他中的“他”指的是谁了。

“他无法把我毁掉。”克莱尔说。

克莱尔看着他这张笑脸，总有莫名的熟悉，她眨了眨睛，然后伸手拍了拍特罗的额，说：“看着秃了半边的脑袋的你我实在愉快不起来，快回去吧，你妈妈会担心的。”

“难不是吗？”卡莉姨妈说，“那个小伙看你的神很不对劲啊。”

等她把这有生以来最难下咽的吞下肚，这才扭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卡莉姨妈：“我的姨妈，你想到哪里去了。”

“嗯，很。”克莱尔低声说着，“他是变人之祖。”

“哪里不对劲了？”克莱尔说，“今晚从他以为我幻影移形移走了他的发，到我给他熬制药，他的神是痛苦且挣扎的。”

特罗的神开始有些闪烁，支支吾吾地说：“就……随便看了看……”

特罗收敛了笑容，只不过角仍是微微上扬的，他拧开了门锁，正准备开门去，克莱尔看见他秃了的半边脑袋，忽然又想起了导致他秃的始作俑者，便又开说：“如果下次你再遇见天启，尽量先跑吧。”

卡莉姨妈眯着睛，神秘莫测地说：“克莱尔，虽然你已经三十几岁了，但是你还是年轻，姨妈是过来人，看人一看一个准。”

克莱尔嘴里着那，想不敢，只有忍着内伤，艰难地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