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查尔斯扔的是个酒瓶，而那些黑法防御术教授扔的，可能是一火龙。

克莱尔：“……”

“他从纽约回来的第一天，就先把他办公室那些酒瓶全扔了，所以你大可放心。”汉克在路上向克莱尔解释，“查尔斯一直很后悔给你一个不太好的第一印象，他其实并不是那样蛮横鲁的人，只不过喝醉了，思维不是很清晰，只想将妨碍他的噪音全清除掉。他还说过，大概一见面就朝对方扔瓶的校长就只有他一个了。”

“看来之前我办公室的样确实是吓到你了。”查尔斯摸了摸鼻，神中似乎是有些愧疚。

克莱尔默默。

这倒是实话，她在霍格沃茨读了七年书，每一年都能遇见神奇的黑法防御术教授。列夫托尔斯泰说幸福的家都是相似的，但不幸的各有各的不同，克莱尔就觉得霍格沃茨的黑法防御术教授，除了她，都是各有各的神奇，经过七位黑法防御术教授的洗礼，她觉得自己已经看透了英国巫师教育界。

除了不能走路，曾经的酒鬼校长的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我没有在读你的想法。”查尔斯中笑，用手了自己的鼻，“你的惊讶写在了脸上。”

她走室内，踩在了松的地毯上，再抬起，便看见对着门的两扇窗之间挂着一幅大的肖像油画，画上是一个穿着考究的男人，跟查尔斯有几分相似，但是神要比查尔斯严肃得多；窗被得透亮，可以清晰地看见窗外中园在秋天已经有些颓废的植，秋的光虽不炽，但金光还是将的地毯以及那幅略显沉的肖像油画衬得明亮，空气中弥漫着似有似乎的柑橘味香的味，燥而又新鲜。

的表情也知她在想什么，只苦笑着说：“呃，查尔斯已经变了，他不是你之前看见的查尔斯了。”

这话其实说得没错，克莱尔在早上遇见查尔斯的时候，惊觉对方的发不再蓬了，稍长的卷发蓬松在上，仔细闻还能闻到定型啫喱的味；那一脸的络腮胡也剃掉了，了俊秀气的脸庞；那皱的睡袍也脱掉了，换上了贴的针织衫和薄薄的西装外，了形状好的肩颈线。

终于跟约翰逊太太中那个英俊笑的青年对上了号。

除了窗那面墙，其余三面都是红的落地式书架，摆满了各各样的书籍，而查尔斯在其中一副书架下坐着，手中还拿着一本厚厚的砖状的书籍，在看见克莱尔推门来时，笑着控着椅来到她前，说：“你很惊讶？”

毕竟她上一次来到这间办公室的时候，只通过一个门，便迎来了一只仿佛从地狱扔来的空酒瓶。

克莱尔笑了笑：“不过也没扔到我，我不是太放在心上，希望校长不要太介怀。”

“你要相信，其实我不是那样的。”查尔斯笑着说，他当先转过，朝书桌而

汉克待会儿还有课，于是便只有克莱尔走到校长办公室门，敲了敲门，便听见里面的人说了句来，克莱尔拧着门把推开了门，就先被对面窗照室内的光给刺了刺睛。

虽然克莱尔不知是什么使查尔斯一蹶不振，又是什么使他洗心革面，但校长能恢复正常，这简直再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