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是反转过来了，好像是他变得心灰意冷，好像是他变得麻木了。

如今她已麻痹了自己的痛觉，瞟向面前寻死之人，反倒有了些快意。

她眯着眸，见他快要未有知觉，让人把那绳线给剪了。

能过去看他，已是给他最大的面。

“你将本的那些暗卫放倒伤，本不罚你就已是不错了。”

“想以寻死来要挟本，没用的。”

可那时的他，并不疼惜，临于城门之下，就这么远远冰冷而无情地遥望着她。

尹珠跟随在她后，还是有些焦急。

她也曾打算上白绫自尽，给最后是为了再见他一面，而上了城楼寻死。

“你急什么？你这么担心他？”

她一来，就是这句话。看他一大八尺有余之男儿，踩在凳上，手握白绫，准备自尽。

“抬到审室去。”

曲陵没吭声，极致享受这折磨他的快：“快死啊？”

“好了别说了。我这不正是在过去么？”

曲陵放任不，笑了声：“那你死吧。”

不觉心一愣，倒是不痛了，因为早已痛得寻常，痛得麻木。

不过现在想来，那样冷漠无情，和盼着她死，有什么区别？

“不...不敢...殿下...婢只是觉得，太女夫最近一直都不正常，一心想要寻死，我们中之人已经制止他好多回了，今天那些侍卫正值换，稍不留神，又被他得逞了...他块大，我们几个女本就奈何不住他...他最想见的就是殿下，还是请殿下移玉，过去看看吧......”

正是她前世的时候，在下城楼之前，也同样这般寻过死。

男人一蹬凳，将脚下踩着的那块木凳真的踢了开去，曲陵望着他憋的发紫的面，纵使是这般窘迫，他的面依旧如玉般裹挟，尚且还留存着些姿。

最起码，也要等她和祁玉成婚后，再过些日。不然成婚之事给东冲的喜，全被他这个扫帚星给扫没了。

她那时只觉自己可笑，竟然觉得他还是有些怜悯，毕竟没有真心，盼着她死。

男人只字不言，像个哑，就同前世一样。

“你要死啊？”

，他估计都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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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她不想他这时候死了。

她当然懂他这么是为何，是为了折磨她，是为了不让她与祁玉成婚。

这个画面，倒是有些熟，似曾相识。

曲陵并没有觉得急切，还是慢悠悠地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