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禾怔怔望着天空，忽然间一大的雷电劈在伏鹿上，他瞬间如星般从空中坠下。

所以他只能先取了她上的神力，虽然疼，但总比遭受劫雷，死消好……同样隐瞒她那一切，也是怕她阻止他的计划。

咳咳咳，伏鹿嘴角咳血。

伏鹿去，西禾避开，红着眶瞪他。

雨还在下，打了衣衫，伏鹿气息逐渐微弱。

西禾也觉到了，可她现在只觉得茫然，因为她一办法都没有。

呜咽着跪倒在地上，这一日，他们等了太久。

一滴清澈的泪从伏鹿角：“对不起，让你疼了。”

西禾一动不敢动，盯着那些信仰之力一修复着他残破的躯。

伏鹿攥着掌心里的手，不舍极了。

“别，别哭。”

伏鹿摇，他费力伸手，轻抚她的脸，目光温柔眷恋：“我以为你不想再见我了……”

伏鹿心疼不已，却不后悔，他握了她的手，闭上睛：“忘了我吧。”

西禾挣开禁锢冲过去，在他落地前将人接住，两个人砰砸在地上。

他怎么会不明白呢？她们本就不是同一个人。真正的程歌绝不会后悔，也绝对不会为他这么多事。

“不对，西禾你看！”

枯萎的禾苗钻土壤，枯的树枝芽，芽飞速生长，开、结果，山川河，整片大地焕发新的生机，植、动，人类站在雨幕下，张开双臂，又哭又笑。

西禾顺着它指着的方向望过去，就见一淡金的信仰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它们像是有意识般掠过神像，涌伏鹿，伏鹿渐渐停息的心脏轻轻地动了起来。

西禾给他输送灵力，伏鹿攥住她的手：“没用的，这是我应该付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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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鹿避开：“没用的……咳咳咳。”鲜血不住从他嘴里冒来，他上的气息十分微弱。

西禾只觉得既然这样不如同归去……

西禾张了张嘴，咙像是堵住了，难以开，那晚她确实觉得委屈失望，可现在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她。

碎裂的脏腑重新恢复，白发一寸寸恢复黑，断裂的骨骼重新接上……修复完毕，这些信仰之力绕着两个人转了一圈，然后飞向天空，消散在天地间。

“山神显灵了，山神回来了！”

西禾心里酸涩：“伏鹿……”

西禾停住手，看着他，泪如断了线的珠一颗颗往下落。

同一片劫雷之下若是有两个人，劫雷翻倍，到时候他们谁也活不了。

西禾咬着牙：“你就这么想死！”

西禾神情怔怔：“从此以后，世间就没有山神这个神位了。”

西禾抖着手，从空间里拿仙丹，往他嘴里。

他要散尽神力回归天地，那么同样拥有神力的她，必然也会遭遇劫雷。

狗急急来。

可同时他觉到一生机正从里失。

“他没有抛弃我们。”

雨，人间震，百姓呼鼓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