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懦夫，她忽而开始得意于自己孤勇。

“只是听过，不曾去得。”

昨日惊雷，今日可不就该唱这吗？

炒过的生在嘴里嘎嘣一声，薛凌细嚼慢咽，吞下去才回笑：“你以前说，你长在平城，去过最远的地方是哪里？”

焉住，转回脸，片刻又：“薛姑娘，你....你...我有个....”

“宁城繁华，两城之间的人求些活计，是该往那去。平城往东，差不多也是这个距离，另有一座安城，你可去过？”

世事总有些不经意的巧合，将人持续往渊里推。焉再没多问，薛凌又吞得两粒糖莲，小二大呼小叫门上了心。散了几粒碎银当赏钱，她作喜状招呼两人赶坐下吃。

薛凌寻了椅坐下，看台上挂的牌颇有些玩味。武乙暴，戏神而天。近日是很适合唱这，她都怀疑这先生是不是江府授意苏姈如放上去的。

焉不解其意，只赶吃完手上东西丢了筷。薛瞑随其后，反是薛凌又饮了两大碗粥才起。

她再没继续往下说，焉等了一会抬起来，再看薛凌，恰见她变了脸，狠：“我要的平安，就在那，不在这里。”

“你怎么能.....能毫不犹豫的选择记住呢。”焉恐薛凌误会，忙解释：“我的意思是，我们现在也很好。

如果，”她不敢直视薛凌，只是试探着问：“如果就这样过下去，你我都.....都..”

“有什么话直接说。”

这几日来的愤懑气一扫而空，像是终于找着了缘由。薛璃不愿意提及往事，是因为现在江府锦衣玉罢。

薛凌了气，接着望向窗外，徐徐：“我猜你也是听过没去过。那一带的人，大多知平安二城的来历。”

回去就着人去办。”

“宁城到平城，快不歇不过大半日。若是普通劣脚程，再带些行李，得走上昼夜吧。”

临江仙一楼的大厅里常年有说书人，醒木一敲悲离合皆在其内，镇尺一打抑扬褒贬尽在其间。只是阁楼里听得隐隐绰绰，不知今日说的是哪。

“都......都能平平安安。”

壑园里人也好，吃的也好，住的也好。如果我不去想屠大哥，就会一直好。我知你一直在......一直在.....

焉垂：“嗯。”

“最远..最远..最远是宁城。”

薛瞑与焉二人依言坐下，一并吃了些。三人还没散，忽闻底下大堂里喝彩声震天。薛凌抬，顿了一顿促两人快些吃，吃完也去凑个闹。

适合唱这，当然不是指如今的天无。而是，这位武乙大帝，是被雷劈死的。书有记，帝猎于渭，天雷竭，遂崩。

三人下到堂前，给了茶前，坐到里，才瞧见说的是武乙天。已说完了上半场，先生在，底下听书的扯着嗓叫好。

“都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