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面前自称是你的男朋友的青年却斩钉截铁地说，“是——结婚。我们。”

你的肩膀瑟缩了一下。

“睡醒了，就好了。”

“我们在一起很久了。”他说，“要不是你了车祸，一个月后，我们就要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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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程青行也已经告诉了你很多事情。

因为你发觉，他的确是对你很熟悉。

通无用。

你听不见。

程南洲目光幽地看着你慢慢闭上休息，薄白的肤上泛起一层不显的粉红。

反正——无论你怎么想，都是不可能想起什么的。

你渐渐接受了程南洲是你的男朋友的事情。

你闭着，不由自主地往后仰，却被人着后颈，往他的方向靠近。

他说自己叫程南洲，还说是你往了多年的男朋友。

“车祸后怎么连我也忘了……”

*

程南洲换了个姿势，让你能在他怀里坐得更舒服些。

只是有时候还是有些奇怪。

他抬手盖住你的，即便知你听不见，声音还是下意识放柔，“再睡一觉吧。”

不知为何，你总觉得，这个词不该现在你上。

无论你怎么回想，那些记忆都像是裹上了一层又一层的迷雾，若是想得些，还会疼。

一觉醒来，你发现自己丢失了很多记忆。

他掖了掖你的被角，让你好好休息。

你想起他说的，若不是你了车祸，你们应该就快要结婚了。

程南洲：“是。”

你顺从地走过去，窝在他怀里。

程南洲低下，细细密密的吻落在你的脸上。

程南洲对你实在是太张了——他会在你们的住所里各放上监控，每次你门也一定要有他在边，若是你不经过他同意门，回来后一定会面对他的冷脸。

你有些惊讶，“结婚？”

每次亲近时，男友隐约透的属于上位者的掌控，还是让你有些不习惯。

怒火与恐慌一同藏于冷脸下，你不明白他为什么反应会这么大。

黏糊的吻落到了你的角，你听见你的男友问你，“我们结婚吧？”

*

————

你又试图想起过往的记忆，可换来的只是疼。

你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开，“……你真的是我的男朋友吗？”

为什么你一都不记得他？对他的碰只到陌生与莫名的害怕。

程南洲心疼般摸了摸你苍白的小脸，“没关系，慢慢来。”

“那就不要想了。”眉斯文清冷的青年为你着额角，“或许也不是什么让你愉快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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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担心你。”他让你过来，“上次的车祸不能再发生一次了。”

他的脸上现几分苦恼。

说到这里，他的脸上适时地现了几抹伤。

你也慢慢习惯了他的存在。

你睁开看到的第一个人是他，以后能依靠的也只有他。

你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