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摸了摸龙：“你真以为夜天罗会在北俱芦洲的？我告诉你，不会的，此时此刻，夜天罗已经在弱河源了。”

阎罗直言不讳：“大帅征，你不随军，还要去给帝俊助战，钟馗，你到底是幽冥鬼军的左护法，还是帝俊的小狗？”

“有些患得患失了……您，似乎动了情了。”

钟馗上：“既然如此……那……那我领一路人去北俱芦洲吧，可以给大帅分担压力，还能支援北俱芦洲，我担心，帝俊兵不足……”

“你……”钟馗有些错愕，继而气急败坏：“你这话什么意思？”

“呵呵，我们什么意思你自己还不清楚吗？”秦广王冷笑一声：“我建议，佑宁还在右路击，辅佐人皇太一消灭犀洲之敌人。大帅亲自统领禁卫军，外加钟馗一，前往弱河源。而我们十殿阎罗，也亲率大军北上，支援大帅。钟馗既然怯战，就哪都别去了，留在酆都城吧。”

“啊？那……那您为什么要接受他们的建议？”

们两个老东西，都是在后方养尊优惯了吧，忘了前线是什么样了吧？我幽冥鬼军是抗击族的主力，此时不去打，却把机会让给别人，这是何理？再敢胡说，你们看看我的刀同不同意。”

“我什么时候怯战了，我……我是想思虑周全一……”

北凛然：“寇可往，我亦可往。我北起兵，就是为了平族之患，岂有因为祸福趋利避害的？再说了……若真战死，我倒也安心了。有时候，活着其实还没有战死来的痛快。”

北终于站起，一摆手：“不要说了。我征之后，确实需要一个德望重，且兼军事政务才能的人来守城。钟馗，我加封你为酆都右丞兼禁卫使，都督酆都留守军。其它各路，就照刚才所议决定了，我希望你们各位，能够摒弃前嫌，团结一致，击败族。不忘初心，方得始终，拜托了。”

钟馗苦笑：“老伙计，我岂不知这钟馗早就不是那个和我生死与共的兄弟了。可我不想戳破这层关系，毕竟，他曾和我浴血奋战过。人各有志，我不怪他。不过，此番决战之后，冥间再无战事，只要我无恙归来，也是该个了断了。他去追随帝俊，我成全他。但三河两城，他不能带走一兵一卒。”

打发走了这些“能臣吏”，北颓然坐在了殿中的龙池旁。

“秦广、阎罗建议甚好，我也正有此意。你们知的，我是第一个起兵反抗族的，但我志不在三界。不谁去打，我都无异议，只要从此消灭族的野心，我可以任何事。这一次，我选择弱河源。”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觉不到快乐了。自己原来的雄心壮志，好像也一下消失了。

有时候，还没开始的结束反而更痛苦。

“主，您这看起来决绝，可我看到的确实内心的失衡，你……你变了，您有些……”

“主，这个安排也好，去碰霉，必定是一番血战，帝俊愿意去，就成全他。咱们去弱河源，压力还能小。”

而钟馗和佑宁则脸郁，特别是钟馗，虽然得到了加封，可实际上却等于剥夺了一般的兵权，心中对秦广、阎罗的恨意也增加了几分。

秦广王和阎罗王都没想到，北竟然全盘听从了自己的建议。两人自然得意不已。

“呵呵，有些什么？”

北还是没吭声，扫了佑宁一，佑宁顿时将刀收了回去，退到了一边。

有时候，他还会走思，莫名地想起几个场景和片段。

“主，你把这诺大的酆都城留给钟馗，放心吗？”沉默中，那只老龙从中缓缓潜。